“我不是啊~"艾米图斯发出邀请,“虽然你姓禅院,但我看你不错,愿不愿意和我一起侍奉王?”
禅院甚尔听不懂艾米图斯在说什么,他没有聊天的兴致,也不想知道王是谁。
“我告诉你王是谁啊。"艾米图斯狂热的赞叹道,“我们的王就是咒术界最强、全世界最好、最完美、最伟大、最耀眼、最帅气、最善良的五!条!悟!”五条悟?
禅院甚尔瞬间睁大了眼睛。
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他。
星浆体、偷袭、破头。
他以为他杀死了五条悟,但那小鬼却学会了反转术式,掌握了咒力核心,最后死的是他。
还有……
…惠。
艾米图斯感觉到不对,作为一只蚂蚁,除了王以外,她一向不知道尊重应该怎么写,所以放念蚁是常规操作,这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家伙也不例外。但是那些闪回的精神波都是什么意思?
虽然很零碎,但是似乎都指向一个问题。
艾米图斯眼睛一眯,整个人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和刚才略带玩闹的气质完全不同。
“你对五条悟大人,动过手吗?”
“说!”
禅院甚尔没有说话,但眼前这个奇怪的女人却越来越生气了,不停问问题。还问得好像他有回答一样。
他明明没开口。
艾米图斯气得发抖,她本来挺开心的,难得有一个身体这么棒的,她真的很中意!
所以她也没有用念,凭借身体和对方玩,还希望以真诚换真诚,让他心甘情愿的加入,成为王的士兵。
但是这家伙居然曾经捅穿过王的身体,差点儿杀死王吗?散开的圆收了回来,艾米图斯收回了多余的念气消耗,看不见的巨大气流在她周身环绕,黑色的高专制服猎猎作响,头发被吹得竖起。蕴含恶念的一掌击打在禅院甚尔的身上,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禅院甚尔如同炮弹一般,飞了出去。
艾米图斯追上去,骑在他的身上,摁着他的头就打。禅院甚尔很硬,但也快被打死了。
艾米图斯却停了下来。
这个男人受了足够重的伤,却半点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他平躺在地上,像一条奄奄一息的流浪狗。
【不知道惠怎么样了,他会姓禅院吗?】
【五条悟有带走他吗?】
这是这个男人弥留之际,最后的想法。
气流,从这个男人的身体上蒸腾而起,这是艾米图斯在这个世界上,遇见的第一个,开念的人。
因为她的攻击,而开启了念力的人。
战斗意识很强,战斗智商很高,身体素质堪比他们蚂蚁的优秀人才。想到自己现在人才凋零的护卫队和不成器的乙骨忧太,艾米图斯再次犹豫了。
唯一的问题是曾对王动手。
嗯?
艾米图斯豁然开朗。
曾经是王的敌人,这反而不是什么问题,这样正好!不用当这么正义的蚂蚁了!
管他怎么想,又不重要!
先留着,如果王不喜欢,再销毁。
想通了的艾米图斯立刻下达指令,却发现这家伙非常倔强,很难控制,哪怕短暂受控,也会奋力挣扎。
这种不听话总是需要补充控制的家伙,可不好带给王。艾米图斯想了想,掏出书,口头契约总不如落在纸面上的稳妥。她先暂时控制住其不挣扎,然后放出念蚁,全力刺激和收集他的情绪,直到书上出现了情绪页。
艾米图斯用念笔写:
禅院甚尔……
却发现无法书写。
不是真名?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甚尔。”
艾米图斯重新进行书写:
甚尔认为五条悟是他最重要的人,是他的王,是他需要永远效忠的对象,为王而生,为王而死,王之愿即为他之愿,除此之外的一切皆无意义。写得过程中,念力在飞快的消耗,除后面的单独页外,书本里储存的情绪迅速消失一空,甚至开始消耗其中储存的咒灵蚂蚁。艾米图斯从来没有遇到过消耗如此之快的情况,她咬了咬牙,加大念力的输送,这才勉强写完。
她嘘出一口浊气。
她还是不够强!要增强锻炼!
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她问他:“你是谁的士兵?”甚尔撑起身体,吐了一口血水,回答:“五条悟。”艾米图斯觉得他的语气略有点冷淡,态度也不太狂热,但看他的眼神,再感知他的内心,还是没问题的。
很忠诚!
成功控制!
每只蚂蚁的性格都不太一样,人也如此,倒也不能强求他太热情。当一个沉默的守护者也挺好。
艾米图斯想通了,又开心起来,她的王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孟徒徒尤匹了,还是很有收获的!
她看着甚尔身上还在冒的气,赶紧告诉他诀窍,把这些气都收起来,别没被她打死,流气流死了。
看着甚尔迅速掌握要领,艾米图斯满意极了,这个家伙虽然不够热情,但是比乙骨忧太可强太多了。
起码顶两个乙骨忧太!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团队里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