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最后的冲刺(3 / 5)

是躲避警方中的某些人。那个沈冰警官,是敌是友?告诉老师、告诉父母?除了让他们担心,甚至可能把他们也卷入危险,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就在她心乱如麻,握着那个旧随身听默默流泪时,她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晓柔,还没睡吗?”是妈妈温柔的声音,带着关切和疲惫。
苏晓柔慌忙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快了,妈,马上睡。”
“别熬太晚,注意身体,还有几天就考试了。”妈妈在门外叮嘱了一句,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晓柔关掉台灯,在黑暗中躺下,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冰冷的随身听。聂枫,你在哪里?一定要平安啊。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同时,一个模糊的念头开始形成:她不能直接介入危险,但她或许可以从侧面了解一些情况。比如,那个沈冰警官……或许,可以想办法,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打探一点消息?还有那个“龙门”,是不是可以从网上,或者图书馆,查查有没有相关的信息?
这个念头让她既感到害怕,又有一丝奇异的坚定。高考很重要,但有些事,有些人,或许比一场考试更重要。她将随身听小心地收好,连同那个“龙门”牌位和爷爷的笔记,重新放回背包,藏回衣柜深处。然后,她闭上了眼睛。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对聂枫而言,是决定命运的接头之日。对她而言,是高考前最后的冲刺,也是她鼓起勇气,尝试触碰那个危险世界边缘的开始。
……
同一片星空下,江州市另一端的某个高档住宅小区,顶层复式公寓的落地窗前,张子豪同样没有入睡。他穿着丝绸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洋酒,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俯瞰着脚下灯火璀璨、车流如织的城市夜景。只是,他的脸上没有欣赏夜景的闲适,只有一片阴沉和算计。
自从那天在废弃工厂,见识到聂枫那近乎非人的身手,以及后来沈冰警官的出现,再到聂枫的离奇失踪,紧接着是八爷逃脱、全城通缉的爆炸性新闻……这一连串事件,像一块块拼图,在他心中拼凑出一个模糊但令人心悸的轮廓。聂枫,绝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贫穷、可欺。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甚至肆意欺凌的穷小子,背后似乎隐藏着巨大的秘密,而且,卷入了连他父亲都要忌惮三分的可怕漩涡。
起初,他是幸灾乐祸的。聂枫失踪,最好永远别回来,这样苏晓柔说不定就会……但很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幸灾乐祸——不安,以及一种被排除在外的、扭曲的嫉妒。凭什么?一个穷小子,凭什么能搅动这么大的风云?凭什么能吸引苏晓柔全部的关注和担忧?甚至,可能掌握着某些连他父亲都不知道的、有价值的东西?
他回想起父亲最近接电话时,越来越凝重的脸色,以及书房里隐约传来的、关于“八爷”、“上面”、“很麻烦”之类的只言片语。家里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微妙。难道父亲,也和八爷的事情有牵连?这个想法让他不寒而栗,但隐隐的,又有一丝病态的兴奋。如果……如果他能在父亲不知情的情况下,掌握一些关于聂枫、关于八爷的线索,甚至……抓住聂枫的什么把柄,那岂不是能证明自己,能赢得父亲的刮目相看,甚至……在苏晓柔面前,也能重新占据主动?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在他心中滋长。他开始利用自己零花钱多、认识不少“社会朋友”的优势,暗中打听关于八爷、关于地下拳场、关于最近警方动向的消息。他打听到,八爷虽然倒了,但他的一些残余手下并没有完全被肃清,有些躲了起来,有些则在暗中活动,似乎在找什么人。他还打听到,警方内部似乎对八爷的逃脱异常震怒,正在严查内鬼,气氛很紧张。他还从一个在派出所当协警的远房表哥那里,隐约听说警方似乎也在找一个“重要的年轻证人”,但具体情况,表哥也语焉不详。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隐隐指向失踪的聂枫。
张子豪晃动着杯中的酒液,眼神闪烁。明天,就是最后一次全市模拟考了。苏晓柔最近心神不宁,成绩下滑,肯定和聂枫有关。或许,他可以趁机动点手脚?比如,考试时给苏晓柔传个纸条,写点关于聂枫的模糊信息,试探一下她的反应?或者,找人跟踪一下苏晓柔,看她最近会不会有什么异常举动,比如试图联系什么人,或者去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知道这样做有风险,但他压抑不住内心那股想要掌控、想要证明自己、想要将聂枫彻底踩在脚下的冲动。高考在即,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在离开这座城市、踏入更广阔天地之前,他要把这里的“恩怨”了结,要把苏晓柔的心,牢牢抓在手里。而聂枫,这个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最好永远消失,或者,成为他向上攀爬的垫脚石。
他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管,却燃起更旺的邪火。聂枫,不管你在哪里,扮演着什么角色,我一定会把你找出来,把你所拥有的一切,都夺过来!包括苏晓柔的关心!他盯着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城市灯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笃定的笑意。
……
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灯火通明。虽然已是深夜,但这里的气氛比白天更加凝重。大办公室里烟雾缭绕,泡面盒和咖啡罐堆满了角落,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浓重的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