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伞丢了就丢了。快去洗个澡,然后出来吃饭。”
还是不信她,陈望夏也不多说,进房找衣服去洗澡。
热水从花洒里出来,淋到身上,渐渐驱散雨水留下的凉意,她抚上腰间的疤痕,思绪飘忽。
这道疤……陈望夏记得是一个恶鬼发现她能看见他,想夺取她这具身体时留下的,好在最后成功逃脱,没让那个恶鬼得逞。
所以她对所有鬼都敬而远之,免得再遭此毒手。
想到这里,陈望夏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前不久刚见过的鬼,他校服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好像是她以前读的那所高中的校服,陈望夏高一时转到外婆家读高中,高二才又转学到这里。
洗完澡,她回房翻衣柜。
不知道为什么,想找以前高中校服,确认是不是同所学校。
客厅,江柔热好了饭菜,摆到客厅餐桌上,看了眼已关灯的厕所,又看了眼亮灯的房间:“夏夏,快出来吃饭,待会要凉了。”
“知道了。”
陈望夏一边应着,一边将衣柜里的所有衣服都拿出来。
奇怪,高一时候的校服去哪儿了?虽然她总是扔掉些不要的衣服,但从来没有扔过校服。
江柔坐在外面等了会,还不见她出来吃饭,忍不住说:“夏夏,怎么还不出来,吃个饭要人三请四请的,你是皇帝啊。”
她弯下腰,拉开衣柜下层抽屉:“我找东西呢,你先吃。”
“找什么?”
下层抽屉也没有,陈望夏直起身子,离开房间:“高中校服。不过不是现在的,是我读高一时候的校服,你有没有见过?”
江柔不明所以,好奇问:“找以前的校服干什么,”
她含糊说:“有用。”
要是跟她妈说她刚刚看见的那个鬼好像穿着她以前那个学校的校服,她妈又该说她犯癔症了。
“应该留在你外婆家了。”江柔给她装了碗饭。
陈望夏坐下来,接过饭。
江柔还在说。
“你转学来这里的时候,我和你爸都很忙,没空去接你,让你自己过来,怕你拿不动这么多东西,就叫你把一些暂时用不上、不太重要的东西留你外婆家,以后有空再回去拿,你可能就是那时候把高一校服留在那里的。”
陈望夏想了想。
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
她爸妈之前觉得大城市机会多,要到大城市打拼赚钱。
他们当年虽带她在身边,但不怎么照顾她,交给奶奶带。后来奶奶去世,他们又把她扔给住在沿海小镇的外婆带一年。
因此她在那里读高一。
原以为要在长乐镇那里的学校读完高中的,谁知道她爸妈在大城市很快就站稳脚跟了,要她转学过来,说是大城市的学校更好。
她舍不得外婆,硬是拖到开学前几天才搬来的。
江柔夹了几块肉到她碗里:“既然你说那校服对你有用,我待会打电话给你外婆,叫她找找,看能不能找到,改天托人寄来。”
陈望夏:“不急,等我放寒假回去看外婆,顺便拿就行。”
“随便你。”江柔没多管。
“多吃点肉,你最近瘦了。吃完留碗我洗,你不用管,回房学习。高二了,学习时间宝贵。”
她闻着肉香,将遇到鬼的事抛之脑后,笑着吃掉:“你放心,你女儿我就没有掉下过第一名。”
“学习切记骄傲。”江柔笑了声,不忘敲打她。
“妈,你最近工作忙吗?”
“还行。”
“你以前经常出差,现在都没再出差了,是因为要接送我上下课?”陈望夏想借此劝江柔放弃接送她上下课,太不自由了。
“也不是因为你,主要是工作安排调动,以后不用出差。”
江柔习惯吃饭时看新闻。
电视机时不时传来声音:“校园欺凌事件频发,我们该如何处理?近日,某所高中有学生被群殴致死,却被学校压下……”
一条新闻接着一条新闻。
“备受关注的杀人案嫌疑犯已抓拿归案,案件调查中……”
“这一年发生了不少事,年初,南方经历罕见低温,雪灾受害人无数。五月,汶川大地震,重建工程正陆续进行……”
“前段时间,9月25日,神州七号发射……”
陈望夏对新闻不感兴趣,左耳进右耳出,满脑子都是回家前遇到的那个鬼。
这事就算过去了?
刚吃完饭,陈望夏就被江柔推进房间里学习了。
坐在贴满海报的桌前,她拉开被雨淋湿的书包,拿出里面的书,一本本摊开,放纸进去吸水。
安静下来,陈望夏又想起那个看起来跟她同龄的男鬼。
她开电脑,登录以前高中学校的论坛,从里面找有高中校服的照片,找到后放大看,确认他穿的校服跟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所以,他算是她曾经的高中校友,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望夏发了会儿呆。
江柔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碟水果,有车厘子,有苹果,有杨桃等等。除了车厘子,其他都是切成块的,旁边放着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