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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你马上完事了,你昨天发现我抄作业怎么跟我说的,我俩现在没有信任了,就像明星发澄清恋爱声明一样,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没事还是快噶医院里了。”

时燃在得知姜稚夏在旁边的时候,周靳予犹豫几秒,把手机递给她,“时燃有话跟你说。”

“嗯?”

她接过话筒,电话那边的时燃问她:“阿予现在怎么样?”显然时燃根本不信周靳予,估计是因为他经常报喜不报忧。姜稚夏轻咳了下,如实道:“还好,体温降下来了,马上挂完水。”听到这话,时燃语气明显放松下来,又忍不住抱怨,“他就是太累了,当班长每天忙那么多事,平常除了做作业刷题,晚上还天天熬夜给我们做卷子,真把自己当牛使,能不生病吗。”

姜稚夏小声追问,“什么做卷子?”

“你不知道吗,就是我们补习的卷子啊,那些全是阿予根据我俩的学习能力和进度自己做的,他每天熬夜出题,我们做完之后还给我们打分,给我们俩伟制定学习计划啊。”

姜稚夏啊了一声,有些恍然。

怪不得呢。

那些卷子的难度很适合她,而且她还在网上搜不到答案。“我坐上车了,一会儿就能到,"时燃拜托她,“你帮我看着阿予,别让他擅自出院乱动之类的啊。”

“好。”

挂掉电话,姜稚夏怔怔地看着周靳予,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在她打电话的时候,周靳予已经拿回卷子,刚做了一半的选择题。姜稚夏再一次把卷子拿走。

他蹙眉抬头。

姜稚夏觉得寻常劝说他休息的话估计不管用。“你不能再努力了,"姜稚夏说,“不然我更追不上你了。”周靳予”

他嘴唇紧抿,垂着眸子,将所有的情绪掩下去。没多久,时燃到了。

姜稚夏出去接他,等回来的时候,只有时燃一个人。没等周靳予问,他主动说:“时间这么晚,估计公交快停了,我直接让家里司机送姜稚夏回家了,能安全点。”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输液还剩几…”

他说着说着,有点奇怪,盯着周靳予问:“哎,你耳朵怎么红了。”周靳予侧了一下脸,…我没有。”

“怎么没有,你看你下面脖子也是,姜稚夏说你退烧了啊,我叫大夫再给你检查检查?”

“不用。”

看他状态属实不像是难受,时燃突然明白了什么,跟着调侃起来,“难不成是姜稚夏刚才跟你表白了?”

周靳予看他一眼,时燃贱兮兮的笑两声,“要我说不然你就从了她吧,我看她挺好的啊,人家多热心啊,发现你发烧了把你送医院,还照顾你这么久。”周靳予:“你干嘛一直替她说话。”

时燃唔了一声。

怎么说呢,自从第一次见面那次,他后来再看到姜稚夏就背后出汗,那种当面说人坏话被抓包的感觉太尴尬了!

不过姜稚夏从没拿这事打趣过让他难堪,他对她印象好不少,而且,他说的是实话啊。

“她人是不错啊,"他拿出手里的袋子递给周靳予,“对了,这个是她临走前让我带给你的。”

袋子鼓鼓的,拎得时候重量却是轻的。

周靳予把袋子打开,里面的东西哗啦啦的散开,最上面的是一大把大白兔奶糖、棒棒糖、牛奶糖、水果糖,剔透荧光的糖纸在灯光下泛着彩色,糖果下面层叠的是好几种药品,感冒药、消炎药、维生素,还有一大瓶止咳糖浆。一张黄色的便签纸躺在里面,几笔娟秀的小字在中间:[接受我的糖衣炮弹吧--你的夏夏]

大大大大大大大大

姜稚夏被时家司机送到家附近的路口,她没让司机往里面开,因为路窄又不平,不太好走,她提前下了车。

周围没有路灯,黑漆漆的渗人,没有行人,附近只有草丛里的虫鸣声。不过这条路她从小走到大早就习惯,知道在哪个地方转弯,哪条胡同通往自己的家。

独自走到自家的楼前,抬头看她家里里黑暗一片,她知道奶奶被二叔叫走不在家里了。

本来奶奶年纪大了,家里的亲戚商量好让奶奶在各家轮流住一段时间,只是因为姜稚夏没人照顾,奶奶才经常住在她家。不过奶奶总是住不久,叔叔和姑姑家总会有事,奶奶就会被叫走,这次没住几天就又离开,她又变成自己在家了。

她走进楼道,声控灯暗暗的亮起一片昏黄的光线。上楼时,有几个人正好下来,错身经过时,有个人盯了姜稚夏一眼。等姜稚夏爬上一层后。

楼下那几人中有人问:“刚才那个是三楼的姜家小丫头吗,几年没见长这么大了啊。”

“是她,光长年纪不长礼貌,你是不知道这孩子现在变得多混蛋。”“啊?怎么回事?”

“她啊,“对方长叹口气,“以前这孩子还挺好,可自从她妈死后就变得不学无术,不好好学习,天天和她爸吵架,动不动就闹离家出走,这孩子可混了,点不体谅自己亲爸在外面工作赚钱养家多辛苦,你看她这么晚才回家,就知道天天在外面耍,可不让人省心了。

“真的假的?看起来不像啊。”

“当然了,有一次她爸劝她别玩了,回学校好好读书,她摔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