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燕语莺啼(3 / 6)

浪淘尽绮梦碎 诸葛风1 4800 字 10小时前

!这字迹跟马记回收站旧账上的圆头‘5’一模一样!张永思才是改账的第二个人!一九九九年五月那笔二十万,根本不是韩华荣转的,是张永思冒用他的名义转的,目的就是让成安志背黑锅!”

汪洋突然掏出手机,牛祥的消息刚好弹进来,他高声念道:“武昌警察查了张永思的银行流水,一九九九年五月,他往深圳转了十万块,收款人是马记回收站的老马。还附了句打油诗:‘永思转钱藏猫腻,老马收钱闭紧嘴,十二月的模具案,还得深圳找证据’!”念完他忍不住笑,“这牛祥,总算有点警察的样子了,不像之前总瞎编。”

吕如云把台账递给欧阳俊杰,语气坚定:“这里记着一九九八年所有水货模具的编号,跟武汉仓库、深圳仓库的记录都能对得上。张永思后来找过我,说‘把台账给我,我给你二十万’,我没给。路文光的父亲是个好人,我不能让他白受委屈。”

中午在光阳厂食堂用餐,不锈钢餐盘里摆着清蒸武昌鱼、青菜豆腐,还有一碗鲜美的排骨汤。食堂阿姨笑着给欧阳俊杰添了勺汤:“小伙子,长头发真精神!这汤今早刚炖的,比家里的还鲜!”

吕如云坐在对面,慢慢喝着汤,语气里满是感慨:“光阳厂的老工人都知道,韩华荣当年走私模具,张永思才是真正的主谋,只是没人敢说。韩冰晶去年查过张永思的账,结果被他反咬一口,说‘韩冰晶想吞公款’,差点被开除。”

下午离开光阳厂时,阳光已西斜。门卫张师傅递过一袋刚摘的桂花,香气浓郁:“这桂花晒晒干泡茶,比菊花还香。你们去深圳的话记得带点,老马是黄陂人,肯定念着武汉的桂花味。”

欧阳俊杰接过桂花,指尖沾着细碎花瓣:“纪德说‘他乡的桂花,是故乡的信笺,比车票更先连着人心’——下次去深圳沙井镇,我们带点王师傅的豆皮,老马说不定会多说些实话。”

回律所的路上,程玲买了袋刚炸的欢喜坨,递分给众人:“刚出锅的,比苕面窝还甜!晚上煮排骨藕汤、蒸沔阳三蒸,庆祝今天找到关键线索。王芳,你跟何文敏说下,让她查下张永思在深圳的住址,我们说不定下周就动身。”

王芳点头掏出手机发消息:“何文敏说光阳厂的审计报告快出来了,里面有张永思一九九八年的报销记录,全写着‘杂费’,其实都是走私模具的开支。韩冰晶还说‘张永思最近去了深圳,说是找老马对账’,比我们预想的还急。”

夜色漫过紫阳路,律所的灯依旧亮着。程玲在厨房忙碌,排骨藕汤的香气漫满整个屋子。欧阳俊杰靠在红砖墙边,手里捏着桂花轻嗅,长卷发被晚风拂动。张朋翻看着吕如云给的台账,王芳整理着审计报告,汪洋趴在桌上画思维导图,张茜给众人倒着冰镇绿豆汤,一派热闹景象。

次日清晨,晨光刚漫过律所的红砖墙,程玲就忙着收拾行李。她把李叔给的玻璃罐塞进帆布包,罐上贴着手写的“武汉老酱”,又将王师傅的豆皮用塑料袋裹了三层,生怕路上凉了。“俊杰,张朋,这豆皮可得趁热吃,王师傅说‘凉了就没那股糯劲了’,比深圳的任何点心都金贵。”

汪洋蹲在地上翻行李,手里攥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五个鸡冠饺,是今早特意去粮道街买的。“我的个亲娘!这鸡冠饺要是挤坏了,我跟你急!”

程玲拍了下他的后脑勺,嗔怪道:“你个‘苕吃哈胀’的,包里都塞了油饼和苕面窝,还怕饿肚子?等下火车上吃不完,全得馊了。”

欧阳俊杰靠在门边,指尖捏着吕如云给的台账慢慢翻阅,忽然顿住动作。“纪德说‘打包的烟火气,是故乡的锚,比车票更先稳住方向’——程玲,王师傅的豆皮里是不是放了五香干子?我闻着味了,比上次在光阳厂吃的还香。”他指尖点在台账的十一月页,“这页边角有油印,跟武汉锁厂铁盒上的印子一模一样。吕如云说‘一九九八年十一月,老马从武汉带了盒豆皮去深圳给韩华荣’,说不定这油印就是豆皮罐蹭的。”

张朋凑过来细看,油印的形状果然与铁盒底部吻合:“这么说,老马早就和韩华荣有勾结,那三箱水货模具,说不定只是他们走私生意的冰山一角。”

“牛祥那边应该有新进展了。”王芳拿着手机走进来,语气急切,“他说查到老马一九九八年在粮道街租的房子,房东还留着当年的租房合同,签字人是张永思。而且老马当年经常去王师傅的豆皮摊,每次都买两盒,说是要寄去深圳。”

汪洋一拍大腿:“这不就对上了!老马带豆皮去深圳,根本不是给韩华荣吃的,是给张永思传信!说不定豆皮盒子里藏着模具的交货时间和地点!”

欧阳俊杰合上台账,眼神坚定:“不管是传信还是单纯带吃的,这豆皮都成了关键线索。我们现在就去火车站,赶最早一班去深圳的火车。找到老马和张永思,就能揭开这起走私模具案的全貌。”

众人拎着行李快步走出律所,晨光里的紫阳湖公园柳色青青,李叔的热干面摊依旧飘着芝麻酱香,王师傅的豆皮摊前已经排起了长队。程玲回头望了眼红砖墙的律所,心里满是笃定——带着武汉的烟火气出发,真相一定就在前方。

火车站里人声鼎沸,汪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