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八章.避实击虚(3 / 4)

浪淘尽绮梦碎 诸葛风1 3353 字 11小时前

在了机床上,比账本记录得更清楚。”

张朋把手机递给欧阳俊杰:“赵天欣的父亲设计了韩华荣的双舌锁,这次她跟我们来重庆,刚好能认出机床的秘密。”

火车到站时,重庆的雨刚好停了,空气里混着潮湿的草木香。老巷的青石板路还沾着水,踩上去发出‘咯吱’的轻响,豆皮摊的煤炉正冒热气,老板系着蓝布围裙,手里的竹蜻蜓在铁锅里快速翻动,豆皮的香气漫满整条巷:“来几碗豆皮?重庆豆皮加辣油,比武汉的还够味!”

欧阳俊杰走到摊前,指尖不经意间碰到老板的围裙,忽然顿住——围裙内侧绣着个小月亮刻痕,和武汉锁厂的钥匙纹路一致。“老板,路建国是您的战友吧?1998年跟韩华荣开模具厂的那位。”

老板猛地抬头,眼睛亮了起来:“你就是俊杰?路文光上周来这儿,说‘有个长卷发的年轻人会来,让我把这个给你’。”他从围裙兜里掏出一把铜钥匙,与欧阳俊杰包里的那把纹路契合,“这钥匙能打开老房子的皮箱,里面有本1998年的账本,记着韩华荣走私的所有勾当。”

往老房子走时,巷尾传来轻快的脚步声,路文光拎着个塑料袋快步走来,脸上带着笑意:“俊杰!你们可算到了!”他把袋子递过来,里面是武汉粮道街的热干面,“加了双倍芝麻酱,比重庆小面还香!”说着从里屋拎出个旧皮箱,箱子表面磨得发亮,“这是我父亲的皮箱,里面的账本,藏着韩华荣和成安志的所有秘密。”

欧阳俊杰打开皮箱,里面的账本与武汉、深圳找到的恰好拼成完整一本,其中一页清晰记录着:“1999年5月,成安志从重庆模具厂运走10套水货模具,卖给马来西亚坤记,收款50万。”路文光指着这行字,语气急切:“成安志现在就在重庆模具厂,想把最后一批模具运走,比‘差火’的小人还急!我们现在过去,说不定能逮住他!”

重庆模具厂早已荒废,厂区里长满杂草,旧机床孤零零地立在厂房中央,机身上的小月亮刻痕在夕阳下泛着微光。成安志正蹲在地上搬模具,听见脚步声猛地回头,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模具‘哐当’掉在地上:“你们怎么来了?路文光,你不是说账本丢了吗?怎么还带了人来?”

“纪德说‘谎言的尽头,是真相的出口’,成安志,你走私模具,害死我父亲,还想把黑锅甩给赵天欣,比韩华荣还恶毒!”路文光攥着账本,声音因愤怒而颤抖,“1998年我父亲发现你走私的勾当,你就把他推下机床,谎称是意外!我找了你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讨回公道!”

成安志的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是韩华荣逼我的!他说‘走私模具能赚大钱’,我一时糊涂才……”话没说完,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猛地站起来:“你们别过来!不然我就同归于尽!”

欧阳俊杰侧身躲过他的扑击,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特种兵的动作快如疾风,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别挣扎了,你不是我的对手,比在深圳仓库那次还嫩。”他慢慢松开手,从包里掏出一碗热干面,“吃碗面吧,武汉的味道,比你逃亡的日子踏实。”

成安志看着那碗热干面,防线彻底崩溃,捂着脸蹲在地上呜咽。此时远处传来警笛声,警车顺着碎石路驶来,夕阳洒在旧机床上,将模具的影子拉得很长。路文光拎着皮箱,脸上露出释然的笑:“俊杰,谢谢你们,我父亲的仇报了,终于能安心回武汉了。下次去粮道街,我请你们吃豆皮,比这次的热干面还香!”

牛祥掏出纸笔,飞快地写着打油诗,写完递到欧阳俊杰面前:“重庆夕阳照,真相浮出了,热干面真香,案子结得好!”他笑得眉眼弯弯,“这案子破了,咱们回武汉吃鸡冠饺去,李叔的鸡冠饺还等着咱们呢!”

欧阳俊杰接过纸条,长卷发在风里飘动,重庆的风里混着武汉热干面的香与豆皮的鲜。这桩烧脑的迷案,从来不是藏在冰冷的证据里,而是裹在武汉的芝麻酱里,重庆的豆皮里,跨千里而来的烟火气里。就像卡夫卡说的“案件的结束,是生活的开始”,虽然韩华荣还在逃,但日子是热乎的,线索总会浮现。

回到武汉时,晨雾还没散,紫阳路的早点摊已烟火升腾。欧阳俊杰拎着刚买的鸡冠饺,外皮脆得一咬就响,葱肉的鲜香从袋口钻出来,漫过鼻尖。长卷发沾了些晨露,垂在肩头轻轻晃动,他慢悠悠往律所走,嘴里念着:“里尔克说‘晨光里的烟火气,是日子的印章’,李叔的鸡冠饺还是老味道,比重庆的豆皮还勾人。”

刚推开律所红砖墙的门,汪洋的大嗓门就撞了过来:“俊杰!你可算来了!程玲刚从紫阳湖公园买了热干面,宽粉的,蜡纸碗装着,芝麻酱还没沉底!”他蹲在门槛上,手里攥着双筷子,小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的碗,“牛祥刚才打电话,说‘成安志在局里嘴硬得很,只说韩华荣在深圳,具体位置冇得准信’,还憋了句短诗:‘成安志不松口,深圳还得走一走’,这次倒没瞎编长篇大论。”

张朋正翻着从重庆带回来的账本,指尖划过一行模糊的字迹,眉头紧锁:“王芳刚查了成安志的银行流水,去年有笔20万的转账,收款方是深圳光乐厂的‘向开宇’,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