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六章.调嘴弄舌(1 / 4)

浪淘尽绮梦碎 诸葛风1 3001 字 12小时前

第一百五六章.调嘴弄舌

《摸鱼儿·疑云锁楚》

绕长巷、残灯摇影,寒烟漫锁荒库。

铜匙暗锈藏幽意,豆皮香凝尘路。

风卷絮,又起落、红金龙烬留齿痕处。

模具沉古,问旧岁风霜,韩家故纸,谁把罪踪护?

凭栏望,歌舞霓虹乱舞,黑衫影动檐柱。

雁声过尽愁难寄,唯有真凭能诉。

心似炬,纵夜黑、敢穿迷雾追前度。

墨痕未腐,待破晓开箱,山河澄净,再饮楚天露。

“四碗!都加辣!”汪洋抢步凑到铁锅前,嗓门亮得盖过巷口的车鸣,眼睛死死黏着油锅里翻滚的豆皮,“李婶,您这豆皮要是舀勺芝麻酱,比老武昌的热干面还够味!”

“搞么斯哦!”李婶笑着抬手拍在他手背上,竹筷在瓷碗沿敲出清脆声响,“豆皮加芝麻酱,跟热干面浇醋一样离谱!”她麻利地将刚起锅的豆皮盛进粗瓷碗,油亮的蛋皮裹着绵密糯米,五香干子与肉丁从层缝里探出头,香气直往人鼻腔里钻,“你们是来查陈老板的事吧?她上周还来这儿嗦豆皮,跟个穿蓝工装的男人搭伴,那男的左脸一道疤,眼神比‘差火’的混混还凶,临走时还嘀咕‘仓库的锁得换,别让不该来的人进来’!”

欧阳俊杰用筷子挑开豆皮层次,轻咬一口——蛋皮的脆、糯米的糯、干子的鲜在齿间炸开,他缓了两息才开口,语气里藏着几分审慎:“李婶,那男的穿的是不是‘光乐厂’的工装?肘部有没有补丁?”

“对!就是那件!”李婶往煤炉里添了块蜂窝煤,火星子噼啪往上跳,“陈老板还跟他咬耳朵,说‘刘叔要是来问,就说仓库空着’。我当时就觉得蹊跷,陈老板平时大方得很,上次还多塞我十块钱,说‘您这豆皮,比深圳早茶还对味’,这回怎么遮遮掩掩的?”

刘叔放下碗,指尖在帆布包底摸索片刻,掏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李婶,您瞧瞧是不是这个人?这是成安志一九九九年穿的工装,肘部的补丁线脚,跟您说的一模一样!”

李婶凑过脑袋眯眼细看,连连点头:“就是他!当年还来我这买过鸡冠饺,用‘塑料袋’装着,说是给‘光乐厂’的向开宇带的。那向开宇我有印象,矮胖矮胖的,说话比‘岔巴子’还啰嗦,三句不离厂里的机器!”

老杨端起凉茶猛灌一口,随即压低声音凑过来,语气里带着急切:“俊杰,仓库的锁是‘武汉锁厂’的双舌锁,跟你们在深圳灯塔见到的那款一模一样!我上周去修锁时,瞥见仓库里堆着不少铁盒,上面印着‘光阳模具’的标,数量比韩华荣当年藏的还多!”

欧阳俊杰刚摸出手机想给王芳发消息,屏幕突然亮起,王芳的微信带着一张审计报告照片弹了出来:“俊杰,何文敏的审计报告出来了,‘光阳厂’一九九九年丢失的五十套模具,编号跟老杨说的铁盒上完全吻合。陈飞燕弟弟的仓库,当年从‘光阳厂’进过一批废料,比账本记录的多了三十吨!”

“果然对上了。”张朋快速扫完消息,把手机递回给欧阳俊杰,转头看向老杨,“杨叔,能不能带我们去仓库附近瞧瞧?不用靠近,远远瞅一眼就行。”

老杨颔首起身,领着众人往窄巷深处走。巷子尽头的仓库铁门紧闭,锈迹斑斑的门板上,新换的门轴泛着冷光,墙根下躺着个新鲜烟蒂,烟盒正是武汉本地的‘红金龙’。“这烟蒂是今早刚丢的,我清晨来扫街时还没有——陈飞燕的人肯定来过,比我们预想的还勤快。”

欧阳俊杰蹲下身,指尖捏起烟蒂翻转细看,烟蒂滤嘴上清晰的齿痕格外扎眼:“这齿痕,和成安志工装口袋里找到的烟蒂一模一样。他今早来过,没打开锁,不然不会留着烟蒂在这儿磨蹭。”他顿了顿,垂落的长卷发扫过地面,抬眼看向老杨,“你有‘武汉锁厂’双舌锁的备用钥匙吗?比如修锁时顺手配的?”

“有!”老杨立马从工装兜里摸出一把铜钥匙,钥匙柄上还沾着些许锈迹,“上次修锁时特意配了一把,想着万一陈老板丢了钥匙能应急。这钥匙比原厂新钥匙还结实,就是放久了有点锈迹。”

“先别开。”欧阳俊杰把钥匙推了回去,眼神扫过巷口的阴影,“黑夹克还在那儿蹲守,假装买橘子,眼神一直往这边瞟。他要是看见我们开仓库门,肯定会动手。”他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先回豆皮摊,等入夜再过来,比白天硬闯安全得多。”

折返回去时,李婶正往蜡纸碗里装热干粉,宽宽的米粉浸在浓醇的芝麻酱里,撒上一把切碎的辣萝卜丁,香气扑鼻:“俊杰,给你们留的热干粉!加了双倍芝麻酱,比早上的豆皮还够劲!用‘蜡纸碗’装着,严实得很,不会漏酱!”

汪洋一把接过碗,吸溜着嗦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喊:“我的个亲娘!这芝麻酱要是再添点醋,比巷口老字号的还香!”他忽然抬眼往巷口瞟了瞟,声音压低了几分,“那黑夹克还在!笨得跟‘差火’的小偷似的,假装挑橘子,眼神全往我们这儿黏!”

欧阳俊杰慢慢吃着热干粉,辣萝卜丁的脆劲刚好解了芝麻酱的醇厚,他咽下嘴里的粉,缓缓开口:“晚上八点,老杨带我们去仓库。现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