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五章.熟能生巧(3 / 4)

浪淘尽绮梦碎 诸葛风1 3482 字 16小时前

,引他出来,比瞎追管用。”

刘叔把油饼塞进嘴里,含糊道:“俊杰你这本事,比福尔摩斯还厉害!当年在部队肯定是尖兵!”说着帮着把铁盒放回机床底下,“成安志要是知道我们找着图纸,非得急疯,比韩华荣还慌。”

下楼时,黑夹克还在巷口徘徊,假装打量油饼摊。欧阳俊杰故意放慢脚步,凑到阿婆身边闲聊:“阿婆,您这宽粉要是加勺猪油,比我娘做的还香。”眼角余光始终锁着对方,果然见那人悄悄跟了上来,脚步虽轻,却逃不过他的耳朵。

“俊杰,王芳发消息了!”张朋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黑夹克听见,“东莞东坑镇有个仓库,一九九九年是陈飞燕弟弟注册的,现在还在租,没废弃。”

欧阳俊杰点点头,咬了口油饼,脆响在巷子里格外清晰:“我们去东莞,先去飞燕歌舞厅看看,顺便‘带’着这位朋友,比单独找仓库稳妥。”

阿婆往欧阳俊杰包里塞了袋油饼,用塑料袋仔细裹好:“路上吃!比深圳快餐香。要是找着路文光的消息,记得告诉我,我比谁都盼着他好。”

黑夹克依旧跟在身后,欧阳俊杰却头也不回。他清楚,这只是探案长线的一小段,东莞仓库、歌舞厅、向开宇的踪迹,还有韩华荣藏在暗处的账本,都像阿婆的热干粉,得慢慢拌开,才能尝出深处的真相。汪洋还在念叨油饼的香,刘叔回忆着光飞厂的旧事,张朋联系着东莞的朋友,阳光洒在几人身上,把烟火气与探案的紧张裹在一起,不疾不徐地往前推进。

东莞东坑镇国道旁,面包车颠簸前行,帆布包蹭过座椅磨白的缝线,欧阳俊杰捏着个欢喜坨,塑料袋裹着的糖壳还泛着热气。咬开的瞬间,糯叽叽的内馅粘在牙上,他慢半拍地舔了舔嘴角:“阿婆这欢喜坨,比武汉巷口张婶做的还糯,就是糖多了点,粘牙。”

汪洋早把最后一个欢喜坨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含着汤圆,含糊道:“我的个亲娘!糖再少点就寡淡了,比光飞厂糯米鸡还没味!”他抹掉嘴角糖霜,突然戳了戳张朋的胳膊,眼神瞟向后视镜:“你看!那黑夹克还跟着,刚才在加油站假装买烟,眼神直往车里瞟,比冒牌探子还明显!”

张朋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从后视镜扫过那辆银灰色轿车:“俊杰,老杨在东坑镇街口等我们,他是武汉老乡,修仓库的手艺比深圳师傅还扎实。要不要先绕路引他走?”

“不用。”欧阳俊杰把糖纸叠成小方块,长卷发垂在膝头轻轻晃动,“他要跟就让他跟,等见了老杨,先吃碗热干粉,宽粉,加双倍辣萝卜丁,比在车里猜他来头强。”

面包车刚拐进东坑镇街口,就见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挥着手,袖口沾着乌黑机油,裤脚卷到膝盖,露出沾灰的袜子——正是老杨。“俊杰!张朋!可算等着你们了!”他往车里瞅了眼,目光在欧阳俊杰的长卷发上顿了顿,打趣道:“这发型,比武汉巷口李姐烫的还精神!”

“杨拐子!”张朋推开车门笑了,“这么多年不见,你这工装还是老样子,沾着机油比新的还顺眼!”

老杨拍了拍张朋的肩膀,往巷子里指了指,声音压低了几分:“先去李婶的豆皮摊垫垫肚子,她是武汉黄陂来的,豆皮做得比家里还地道,灰面、鸡蛋、糯米、干子一层不少,分层清清楚楚。”他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陈飞燕那仓库,就在豆皮摊后头的巷子里,一九九九年她弟弟注册的,现在还租着。上个月我去修锁,看见有人往里面搬铁箱子,动作比搬家公司还鬼祟,一看就有问题。”

李婶的豆皮摊支在巷口老榕树下,煤炉上的铁锅‘滋滋’作响,金黄蛋皮刚铺上去,香气就飘了半条街。“哟!老杨带老乡来了!”李婶握着竹蜻蜓翻搅豆皮,动作娴熟利落,“要几碗?加不加辣?我这豆皮,比武汉户部巷的还扎实,咬开就能看见三层料!”

欧阳俊杰找了个靠巷口的位置坐下,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瞥见黑夹克躲在榕树后,假装看摊贩的杂货。“四碗豆皮,都加辣,再要四份油饼。”他接过李婶递来的茶水,低声对众人说:“黑夹克跟过来了,等下吃了东西,老杨带我们去仓库外围看看,别打草惊蛇。”

刘叔咬着油饼,脆响里带着感慨:“这地方跟一九九九年差不多,就是多了些摊贩。当年成安志来东莞送模具,我还陪他来过一次东坑镇,就在这家豆皮摊吃的饭,李婶那时候还年轻呢。”

“可不是嘛!”李婶端着豆皮走过来,放下碗时笑着说,“当年有个穿蓝色工装的小伙子,总跟着个高个子来吃豆皮,说要送模具去仓库,想必就是你说的成安志。他每次都要双份辣,说吃着过瘾,干活才有劲。”

欧阳俊杰眼睛一亮,立刻追问:“李婶,您还记得那仓库的位置吗?他每次去仓库,是自己开车还是有人接?”

李婶想了想,指着身后的巷子:“就最里头那间,红铁门,上面还焊着个旧锁扣。每次都是他自己开面包车去,有时候会有个穿旗袍的女人在仓库门口等他,应该就是陈飞燕,长得挺漂亮,就是眼神冷得很。”她压低声音,“有一次我起早进货,看见他们从仓库里搬模具,用黑布裹着,神神秘秘的,像是怕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