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四章.是是非非(3 / 4)

了律师事务所,跟张茜说一九九九年成安志跟韩华荣合伙卖过水货模具,消息比之前的还具体!”他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的消息记录末尾还加了句,“刘叔现在在光飞厂老宿舍住着,你们去问准没错。”

张朋接过手机,指尖划过“水货模具”几个字,语气凝重:“俊杰,那律师事务所在武昌紫阳路的红砖墙三层楼里。张茜说刘叔带了本旧账本,上面记着成安志的回款明细。何文敏之前就说,成安志当年总往汉口跑,说是收货款,现在看来,根本是去跟韩华荣对账,这事跟考勤表上的记录能对上。”

欧阳俊杰咬了口糯米鸡,香菇的鲜香混着腊肉的咸香在舌尖交织,他慢慢咀嚼着,长卷发被海风掀得轻扬:“旧账本就像时光的算盘,每一笔记录都藏着没说出口的秘密,像糯米鸡的馅料,咬透才能见真章。先去灯塔找账本,刘叔的事让肖阿姨给张茜打个电话,让她把账本拍过来,比我们往返武汉省时间。”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老赵,“你刚说光阳厂的老吴,今早看见成安志的车往灯塔方向开了?”

老赵正擦着工装袖口的机油,闻言重重点头:“可不是嘛!老吴在光阳厂看大门三十年,成安志的车他一眼就认出来——蓝色面包车,车身上还印着‘光飞模具’的旧标,比新喷的漆还显眼。他说副驾上坐着个人,穿光乐厂的蓝色工装,眉眼看着就像向开宇,看得比监控摄像头还清楚!”

古彩芹紧紧攥着牛皮纸袋里的模具碎片,指尖微微泛白:“路文光当年跟我说过,明记灯塔的底层有个暗格,是用武汉锁厂的零件焊的。上次我来深圳,特意去灯塔看过,门口有个小月亮刻痕,跟钥匙上的纹路一模一样,比路边的路标还显眼。”

往灯塔走的路上,码头的鱼腥味混着海风扑面而来。卖鱼的阿伯把刚卸船的海鱼摆在木板上,大声吆喝:“新鲜石斑鱼哟!肉质细嫩,比武汉的武昌鱼还鲜!”修船的王师傅蹲在船边,手里攥着扳手拧着螺丝,工装裤腿卷到膝盖,裤脚沾着海水的盐渍。他瞥见几人,立马挥着手打招呼:“俊杰!你们可来了!今早有个穿蓝色工装的人在灯塔底下转悠,手里拿着铁丝想撬门,被我赶跑了,比那些闹眼子的小偷还胆大妄为!”

欧阳俊杰走到灯塔铁门前,指尖抚过门把手上的新鲜划痕,纹路杂乱,显然是铁丝撬锁留下的痕迹:“王师傅,那人是不是左脸有疤?穿的工装肘部有补丁?”

“对!就是他!”王师傅放下扳手,拍了拍手上的铁锈,“他还问我灯塔底层的锁怎么开,我说那是武汉锁厂的老锁,根本撬不开。他立马就急了,骂骂咧咧地走了,比那些差火的街坊还横!”他抬手指向灯塔底层,“那锁我见过,路文光当年还让我帮他检查过,说这锁得双钥同开,少一把都不行,严实得比保险柜还厉害!”

欧阳俊杰从背包里掏出两把铜钥匙,阳光底下,钥匙上的小月亮刻痕泛着冷光。他按照老周说的方法,将钥匙插进锁孔,左三圈右两圈,只听“咔嗒”一声脆响,锁芯应声而开。推开铁门,潮湿的霉味混杂着海水的咸腥味扑面而来,墙角堆着几捆破旧的渔网,中间的水泥地上有个新挖的土坑,泥土松软,显然是不久前刚被翻动过。

“俊杰你看!”张朋指着坑边的碎纸,上面印着模糊的“光阳模具”字样,“这是成安志布袋上的纸片!他肯定来过这里,想找韩华荣的账本,比我们早了一步!”

欧阳俊杰蹲下身,指尖捏起那片碎纸,目光扫过土坑:“被翻动的痕迹,都是真相留下的脚印,像糯米鸡的油纸,撕开才能见内里。你们看这坑的深度,还有土里的木屑,应该是用小铲子挖的,成安志没找到账本,不然不会挖这么浅就走。”他的目光突然落在墙角的旧木箱上,木箱上了锁,锁芯样式与铁盒如出一辙,“那箱子上的锁也是武汉锁厂的,说不定账本就在里面。”

汪洋立马凑到木箱前,盯着锁孔上的小月亮刻痕,兴奋地嚷嚷:“我的个亲娘!这刻痕跟钥匙一模一样!俊杰,快用钥匙试试,账本肯定在里面!”

欧阳俊杰将钥匙插进木箱锁孔,又是“咔嗒”一声轻响,锁开了。木箱里除了几本泛黄的账本,还有个密封的铁皮盒。他打开铁皮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韩华荣的走私记录,纸张虽已泛黄,但字迹清晰可辨:“一九九九年五月,售水货模具给马来西亚坤记,收款五十万,成安志分十五万。”记录得比刘叔的账本还要详细,连回款时间和交易地点都一一标注。

“成安志果然跟韩华荣是一伙的!”张朋捏着记录纸,手指因用力而微微颤抖,“俊杰,牛祥又发消息了,说向开宇从光乐厂辞职后去了东莞,还跟陈飞燕见过面。陈飞燕是路文光的旧识,会不会也牵扯到这起模具案里?”

欧阳俊杰把账本和记录纸塞进背包,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长卷发垂落在木箱边缘:“旧关系织就的网,总比新线索更错综复杂,像灯塔旁的渔网,捞起才知藏着多少鱼虾。陈飞燕在东莞开歌舞厅,何文珠说她去年还跟韩华荣吃过饭,想把手里的模具卖掉换钱,这事比我们预想的更复杂。”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先回肠粉摊,让阿婆给我们热碗豆皮,武汉分层的做法,垫垫肚子。等张茜把刘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