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的身体因为惯性往后一倒,腰侧狠狠撞上方向盘,还有青年握着方向盘的手。
指节上的戒指格在身上,比撞击带来的钝痛要更尖锐一些。少年伸手按住瞬间青紫的地方,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痛般,只抬头,专注地看着身前的金发青年。
“我也可以为了鸣月杀死八百个人,也可以从底层做起,唱歌跳舞也都可以学……鸣月,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得到,我能够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好用。”
他的声音低哑,话语也轻飘飘,很快就被狂乱拍打着车窗的雨点带走了。只有语句中近乎哀求般的毛遂自荐,深沉而频繁地回荡在听者的脑海之中。“既然鸣月不知道那是…
太宰治费力地将上半身支起,想要与西园寺鸣月对视。“秘书这种职位,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呢?”“我确实不太能打,但我一定可以给鸣月带来更多,更好,更忠诚的追随者。”
秘于书……?
可,可他根本没想过再招揽其他职位的下属啊?要是可以,他想一直单打独斗到出差结束啊!青年浅色的瞳孔微微扩大,在旋转的晶花后隐约可见。“太宰,你…你先下来,有什么事可以等回去再说…”太宰治却仿佛完全听不见声音了一样,轻轻将掌心搭在西园寺鸣月的手腕上。
“鸣月在担心我会背叛你吗?”
太宰治说:“我不会的。”
“可我根本没想过在身边放个秘书什么的职位啊…“西园寺鸣月尝试着把手抽离,“你说的那个人,也不像是我会青睐的样子。”自小便被夸赞与目光环绕于身的继承人,怎么可能在意自己身后追逐着谁?对于西园寺鸣月而言,恨与爱,厌与喜,都是绝对分开的事物,单纯的魂灵自私到了极点,绝对不会将心分给无关紧要之人分毫。怎么可能还设立一个那么贴身的职位,且还让个迄今为止都没出现过的陌生人担任……
这太荒谬了。
“但鸣月就是会为她破例。”
太宰治抓紧青年尝试着远离自己的手,追问:“鸣月到底喜欢她哪一点呢?”
西园寺鸣月……?”
他gay得还不够明显吗?
关键拿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的未来质问……是不是太超前点播了?导演和编剧都不知道的剧本,他上哪去给人剧透啊!“可我真的不知道那是.……
西园寺鸣月闭上眼,放弃挣扎般说道:“太宰实在想要的话,待会儿,我去找首领申请一下吧。”
反正只是一个职位而已。
太宰治听到这声妥协的话语,鸢眸中浑浊的暗色渐渐褪去,重新藏回了眸底。
他轻声说:“谢谢,鸣月。”
西园寺鸣月应了一声,也不敢再提兰波的事了,生怕他又来问自己想不想要超越者下属。
被太宰治压住的他没敢乱动,只弱弱地提议道:“太字…你要不要先下去?我们不能再把车横停在马路上了。”或许是要到想要的东西了,太宰治表现得比刚才还要听话,很快就从西园寺鸣月腿上下来,坐回了自己的副驾驶。
引擎重新启动了没一会儿,太宰治突然问:“鸣月,我今天可以留宿在你家吗?″
西园寺鸣月想了想,“可以。”
“鸣月,我中午让人送了海鲜过来,晚上吃螃蟹可以吗?”西园寺鸣月……?”
中午?
他们那时候不是刚刚出门吗?
他疑惑地"嗯"了一声,“也行。”
自己不挑食。
又过了一会儿,太宰治又开口询问道:“鸣月,我可以看看你的手机吗?”西园寺鸣月思考了一下自己手机里有没有不可见人的东西,片刻之后,将手机递了出去。
余光中,接过手机的少年好像笑了一下。
他说:“谢谢,鸣月。”
[嚅,他把自己的大号拉黑了。」
[没事,晚点再拉出来就行。」
今天真是多灾多难啊。
觉得事情终于结束了,西园寺鸣月吐出一口浊气。希望晚上能安宁一些。
“西园寺!”
一一最后就连晚饭也没吃成。
一天没吃饭的西园寺鸣月看着自家墙壁上破开的大洞,默默叹息一声。看来今天晚上吃完饭,还得再搬个家。
他低头,看向赭发少年背后的男孩,“是小苍受伤了吗?”西园寺鸣月摸了摸北方苍的头,将北方苍自己弄出的伤势治疗好。当时第一视角看感觉还觉得有些伤势小了,没想到第三视角看着还挺惊悚。蓝色的血液从胸口一直源源不断往外涌出,在找寻西园寺鸣月的这一小段时间里,就已经将赭发少年全身都浸透了。西园寺鸣月抽出湿纸巾,递到中原中也面前,“擦一擦吧,或者,中也可以在这里洗一个澡?”
“嗯,不用了。”
中原中也接过湿纸巾,“小苍的血一直止不住……我就过来找你了,打扰到你了吗?”
他说话时看了一眼那个破洞,变得更加拘谨了。“我们也刚好到家。”
金发青年表示没有关系,他先拆了一个螃蟹罐头给旁边同样一天没吃饭的太宰治,“先垫一下肚子?”
太宰治不爽地盯着打扰自己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