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也抽出一根细烟放在嘴里,找冷血借了一点火点燃。微弱的火苗照亮青年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随着他眯眼的动作,平添几分慵懒又忧郁的气质。
“连照片都不给拍。"他低声感叹,旋即又想起什么,露出明快的笑意来,“你说我拿千学九岁的照片,去与侦探社的那些人交换几张,他们会不会愿意?冷血沉思了一番。
“可以。”
他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做完事就去。”他们今天是来帮擂钵街的这群孩子搬家的。短暂靠抽烟摸了一会儿鱼的冷血有了干劲,他说:“我们动作得快一点。”要是钢琴家和外科医生在的话,他们动作还可以再快一点。“现在是晚上九点。”
发言人无奈:“好歹也要明天早上再去吧。”本来形象在那边便没有多好了,他可不想变得再糟糕一些。冷血将熄灭的烟头收进便携烟灰缸。
“那就七点。"他想了想,又谨慎地补充道:“得背着西园寺。”不然又要被说了。
“这种事肯定是不会告诉他的啦。”
发言人说着,目光忽地从远方疮痍的夜景,转移到了下方被四季不谢的花朵围满的路径。
那里正有一个单薄的人影在奔跑。
发言人心头莫名一跳。
没等他看清,那身影已猛地撞开了未锁的栅栏门,踉跄着冲进屋檐下。可能是一路上跑得太过用力,一打开门,浑身泥泞的少年便瞬间摔倒在了玄关处。
离得最近的芥川银认出了来人是谁。
她惊呼一声,连忙将手中花瓶放下,快步接近准备去扶。没等她走完这短短两步路,膝盖与手肘都重重磕在了地面的少年已经用颤抖的手臂支撑着身体,以一种近乎扭曲的姿势,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雨水顺着他凌乱打结的发梢不断滴落,湿透的风衣也皱巴巴地,在脚下滴淌下一小滩混浊的水渍。
他好像有感受到这股来自四肢的钻心心疼痛,紧缩成针尖模样的瞳孔转动,迅速对上听见动静往这边过来的中原中也。“中也!”
他顾不上四肢钻心的疼痛,紧缩成根针模样的瞳孔转动,迅速对上听见动静往这边过来的中原中也。
“太宰?”
中原中也将北方苍牵在身后,皱眉看着眼前狼狈不堪、与平日判若两人的太宰治,还是选择迈出几步,主动走到太宰治的身前。“你不是说不回一一”
话音未落,他便被太宰治猛地抓住手腕,连带着刚用嘴撕开一袋三明治的北方苍,开始向屋外狂奔。
“喂!太宰!你到底一一!”
中原中也的怒喝被风雨吞没。
三个身影迅速消失在密集的雨帘深处,只留下洞开的房门,灌入满室冰冷的湿气,还有客厅里一群面面相觑、尚未反应过来的人们。寂静转瞬即逝,反应过来什么的发言人突然道:“阿呆鸟,你看看西园寺的定位在哪里。”
“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
面对眼前人的询问,黑卷发青年歪着头,身体向后一倒,重新坐回那张看起来相当舒适的皮质转椅里。
他陷进柔软的靠垫内,翘起腿,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最后,伏黑隐给出了一个极其不负责的回答。“我也不知道呢。”
血红色的眼眸在屏幕的冷光映照下,流转着诡谲的光泽。“毕竟最开始的目的,就是单纯地,“他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想要看一看那个想要杀死我的人是谁来着。”
伏黑隐左腿支起来,靴尖随意地勾住桌沿,借力将带着滚轮的座椅向后滑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像是个无聊时玩玩具的大孩子。“至于监控里的场景嘛,完全是突发奇想啦!毕竟每一个旁观者,都是大家的敌人嘛。”
他将手横放在扶手旁,侧过身,俯身将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针对他超级顺手的,结果没有想到会发现一个这么有趣的事情。”座椅随着他的右腿在地面轻轻一蹬,牯辘转动,滑到了沉默伫立的黑发青年身前。
血红的眼眸就这样抬起,用仰视的角度与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望向对方那双深不见底,晦暗不明的眼睛。
鬼怪又笑起来。
笑容里糅杂了恶意,好奇,和一种不适的亲密感。“你好像喜欢他诶。”
他说着,饱含夸张的恶意的眼珠一转,便突然一惊一乍地呼喊起来,“我现在知道我要做些什么了!”
伏黑隐跳到椅子上,双手握住扶手,身体前倾,距离近到几乎要与青年晦暗的眼睛挨上。
“我们来打个赌吧!”
仿佛遗忘了五分钟前自己说过的所有话语,他兴致勃勃地提议:“如果我赢了,你就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我输了”伏黑隐歪着头,故作神秘地眨眨眼睛。
“我就送你一件神秘礼物!保证是你从未见过的、绝对意想不到的好东西!怎么样?很划算吧!”
这种时候倒是不怕面前是个聪明人了。
黑的眼瞳凝视着近在咫尺,笑容灿烂的卷发青年。空气凝固了几秒,但并没有沉默太久。
“赌什么?”
这是一个不接受拒绝的赌局。
不管屏幕内的金发青年能否打过那个杀手,主动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