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而夏油杰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感叹着开了口,“真是任性啊。”仗着这份喜欢就肆意妄为的胡闹。
真是任性又让人嫉妒啊。
“是啊,还害得我晚点要被抓去总监会一趟,今天晚上估计是睡不着的啦!”
在同期无语的注视下,白发少年打开了还热气腾腾的芝士饼,满足地咬了一大口,“七海果然也给我带了伴手礼。”“总监会?”
夏油杰皱着眉,“隐怎么会去总监会?”
恩……因为我之前是诅咒师啊。”
“诅咒一一”
旁边响起伊地知戛然而止的惊呼,七海建人目光挪移,看见未来的学弟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伏黑隐也跟着看了过来,同样看见了伊地知洁高的这副模样,他不由自主笑了一声,“这不是秘密,不用担心的,伊地知。”接着,伏黑隐又理所当然地说:
“无故失踪了八天,总得付出一点代价的,不过凭借我的术式,我肯定不会受太多苦啦。”
“不跑吗?"七海建人突然问。
他们站定在宿舍楼外,白发少年抬起一双迷茫的眼睛,“什么?”七海建人说:“按照黑冢老师说的,他还有一会儿才会去上报,在这段空白的时间里,你完全可以再一次离开。”
“到时候就会又成为诅咒师吧。”
伏黑隐摇了摇头,“我来到高专,就是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所以我不会这样做的。”
七海建人捏紧手的手提袋,“即便这样,他们或许还是会觉得你有反叛之心。″
当初面对熊猫问题时闲聊的话题,七海建人听进去了,也认真地思考过。然后是又一次的犹豫。
存在这样一个听起来就十分黑暗的高层,咒术界真的是一个好的归处吗?咒术师,真的会找到一个好的结局吗?
“但是惩罚肯定会轻很多的,没关系七海,不论是什么代价我都能承受住。”
他的同期如此说,看不见一点为难与痛苦。七海建人有时候真的很想撬开自己同期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水。怎么还上赶着去吃苦呢?
明明平日里的举动,是最不像会这样选择的家伙。少年盯着他,眼眸中的灿金色星河忽地往他这边放大,“七海,你在关心我吗?″
“七海是不是舍不得我离开这里?”
伏黑隐的关注点总是偏移的。
这种时候,是应该聊这种话题的时候吗?
七海建人闭了闭眼。
他拉住同期腕骨,没有和夏油杰与新学弟道别,第一次不顾礼节也不讲道理地带着人离开,径直朝灰原雄的宿舍走去。“不行,你现在离开。”
“放心啦七海,我不会有事的。”
宿舍门被用力关闭,两个人同时开了口。
灰原雄:“诶?”
伏黑隐朝还什么都不知道的灰原雄弯了弯眼睛,转而推着七海建人走到沙发旁,按着金发同期的肩膀坐下来。
“我的术式是治愈与净化,只要好好解释这一次离开都去做了什么就好,他们是不会为难我的。”
他认真地朝同期解释着自己为什么不担心的原因。“就算是被关起来,我也能够轻松脱困。”伏黑隐抬起手,向七海建人展示自己那根银色的细链,笑着说:“没有人可以困住我。”
他是抓不住的。
他承诺。
虽是这样说了,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还是忧心忡忡,整夜辗转难眠,第二天起床时,各自都带着巨大的黑眼圈。
可今天没有人帮他们清除熬夜后的头疼与困顿了。七海建人想着,向外走的脚步一停,还是上楼去敲了伏黑隐的宿舍门。出乎所料的是,门开了。
“嗯一一七海。”
没有睡醒的白发少年顶着乱成鸟窝的卷毛,眯着眼睛伸了个懒腰,好像压根没想起来自己现在最不应该出现的地方,就是在高专宿舍。“今天起的那么早呀。”
七海建人脱口而出:“你怎么还在这里?”这句话一出,闭着眼睛给自己换衣服的伏黑隐睁开了眼睛,一瞬间困意全无。
伏黑隐想起来了一切。
“对啊,我怎么还在这里?”
总监会的人呢?
“听说昨晚上,总监会的总部突然烧起了大火,所有人都忙着去灭火了,没有时间处理其他事情。”
灰原雄抱着第四碗白米饭,一边往嘴里刨,一边补充:“好像死了很多人,但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活下来的人都没有受伤。”七海建人扭头,“没有受伤?”
“对啊,很奇怪吧,有好多个人都是从火场中冲出来的,但是一点伤都没有。”
灰原雄说着父亲今早讲给自己的八卦,“我爸说,有一个因为腿脚不便,在火里待了一整晚的老人,他都只是简单的烫伤。”“但是其他人都被烧成黑泥了。”
灰原雄感叹:“好神奇啊!”
“是啊。”
夏油杰打着哈欠,端着荞麦面坐过来,“总监会现在都还没有找到那个放火的家伙。”
本来想趁夜和挚友偷偷去捣乱,结果被人捷足先登的夏油杰也没有找到。“因为都没有受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