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学弟看起来似乎有一些局促。“我叫灰原雄,你是要去找校长吗?我和小隐可以先带你去呀。”“嗯哼,都可以哦。”
伏黑隐应和着同期话语,朝宿舍的方向看了看,没看见自己的另一个同期,“诶,七海呢?”
“他昨晚和夏油前辈一起去祓除咒灵了。”灰原雄切到和七海建人的聊天界面,递给伏黑隐看了一眼,“也在回来的路上了。”
两个人聊着天,十分自然地带着行李箱,还有看着马上就要魂飘天外去的伊地知洁高,往校长办公室走去。
“娜娜明说带了伴手礼回来,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带什么都会觉得很惊喜啊。”
目送气喘吁吁的伊地知洁高走进办公室,灰原雄拖着行李,跟伏黑隐先回了宿舍楼。
“我们的学弟学妹会有多少个呢?”
黑发少年用格外期待的语气许着愿:“如果也是三个,高专的人数就超过十个人啦!”
正好十一个学生。
伏黑隐递给灰原雄一份和果子,“到时候会很热闹吧。”他把给同期与三年级几人带的零食糕点放到桌上,随后将占据行李箱三分之二的奶酪整理着,放进了灰原雄宿舍的小冰箱。接着,伏黑隐站起来,随手拆了颗芝士球放进嘴里,拒绝了灰原雄的游戏邀请,“阿……我还得去黑冢老师那边一趟。”他打开门。
“黑冢老师让我下午之前去找他来着。”
“伏黑,总监会没有允许你独自离开高专。”金属手杖被搁置在办公桌旁,紧挨着被墨黑西装裤包裹、看不出是否畸形的腿骨,几乎每天都会更换一套西服的黑家墨抬眼。“你这是违纪。”他盯着少年看似无害的面容,声音严肃。“可是现在是假期时间。“伏黑隐说,颇有些理不直气也壮的架势,“作为一个学生,我应该拥有休息的自由。”
“总监会不会愿意听你这句话的。”
即使已经在高专待了一年之久,但对于伏黑隐的忠心与听话程度,总监会的高层仍旧存疑。
从前还好,每次离开都会有高专其他学生陪同,高层再不乐意,看在伏黑隐其余时候确实老实、也看着莫名顺眼的情况下,也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伏黑隐无故失踪了八天。
黑冢墨沉声道:“你必须告诉我,你消失的这几天究竞去了哪里,又在做些什么。”
坐在凳子上的伏黑隐沉吟片刻,问:“老师想听实话还是假话?”黑家墨看着伏黑隐,也不知道是被无语到了还是什么,他不说话,只将嘴角的弧度又往下降了些许。
“好吧。”
伏黑隐举起双手,像是在投降,“实话是一一我的爱人因为我春假不回去,有些生气,所以我这八天都在哄他。”
“真话就是,其实我有些厌倦了这种无趣又漫长的医治生活,所以偷偷独自跑出去玩了好几天,天天不是上课就是治病,真的超级超级无趣诶!”黑冢墨收回视线,拿起钢笔与记录本,“具体做了什么。”“睡觉。”
“睡觉?”
伏黑隐悄悄地比了个手势,“就是睡觉啦,和别人一起睡觉。”黑家墨”
只落下一点就紧急止住的笔尖迟钝地停在纸面,墨水渗出,沿着那一点渐渐变成了圆。
“你,今年,十七岁。”
黑家墨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咬得极重。
已经在去年年底满了23岁的伏黑隐哈哈一笑:“没关系的啦。”黑家墨撕掉记录本上不能再用的一页,把它放进碎纸机捻碎,接着,抽出一张新的纸,“我会将情况在下午四点如实上报。”“总监会的人大概会在夜间七点到凌晨三点这个区间,来到高专。”不论着装,发型还是表情,都严肃到一丝不苟的中年男士拿起手杖,重重在地面敲了一下。
“你可以走了。”
白发少年睁圆了眼睛,灿金色的眼瞳里浮现出惊讶与不解,但他没说什么,对着黑冢墨微微鞠了一躬,就转身离开了。回去的路上正好碰到了伊地知洁高,他正被夏油杰与七海建人领着,往宿舍的方向走。
“宿舍是男女混寝,单人宿舍,因为学生数量较少,很多房间都是空的,可以自由选择,不过大多人都和同期住在同一层相邻的……小隐?”夏油杰解说的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柔了,“你回来了。”“嗯哼。”
刚才在办公室的谈话仿佛没有影响到少年半分心情,他凑过来,声音带着不明显的抱怨与歉意。
“不好意思啦杰,我是昨天才发现,甚尔登陆了我的账号把你删除的。”“没关系,我并不介意这种行为。”
夏油杰微笑着说:“我知道这不是隐会做的,毕竞就算再怎么不喜欢,隐也绝对做不出这样无礼的事情。”
他顿了顿,又轻声补了一句,“不过,隐的爱人占有欲,确实有些严重了。”
“都怪甚尔啦。”
伏黑隐走到七海建人和夏油杰中间,侧身开始扒拉同期手里的手提袋,“他说我放假不回去,是因为在高专移情别恋了,我哄了好久才把甚尔哄好。少年用抱怨的口吻说道:“我怎么可能喜欢上别人嘛,其他人身材可都没有他好呢。”
自己也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