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说了半声:“皎皎,快跑!”
皎皎懵懵然,迈着小腿跑了出去。
虎山玉听见声音,往这边看过来,一个小女孩跌跌撞撞在走过来,她迎上去,问了半天,小女孩哭泣着要妈妈,最终吐出一句:“妈妈,叫温文。阿姨……被拽走了。”
什么阿姨?
哪来的阿姨?
虎山玉警觉,噌一下站起来,跑到温文指着的方向。可廊柱后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白色,是只翻倒的护士帽,还在晃颤。
像只搁浅的小白船。
另一个方向,罗英雄将南钗拖走,眼见着虎山玉向岑逆焦急汇报。他把南钗扔回车里,目光冷凝,什么都没对她说。他拉下南钗的口罩。一条浸满麻醉剂的手帕捂住了南钗的口鼻。南钗眼睛骤然睁大,无声挣扎起来,几个呼吸间,她缓缓闭上眼睛。意识远离,阳光偏转离开命运的井口,重归寒冷。她陷入了彻彻底底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