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生日礼物,要你的全部(6 / 7)

句。”因为误会了她以后不能再怀孕,因为误以为她是丁克,所以打算干脆自己闷头去结扎。

苏岑怔了好久,才笑出来,说是笑,表情却是三分震惊,三分动容,“陆乾,你真的……”

“真的……

她一时语塞。

陆乾别开眼,大概觉得这个误会确实有些让人有些哭笑不得。苏岑却走过去,勾住他的脖子,拉下来,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口,“真的好可爱。而且,真的好爱我啊。”

陆乾简单做了顿晚餐,桌上都是苏岑爱吃的饭菜。她吃得肚子鼓鼓,满足躺在沙发上,被收拾好厨房的陆乾出来见到,走过来拉她起身,“来吧,吃多了别躺着,起来散散步。”俩人便去泊月湾的湖边散步。

苏岑走着,掏出手机,给陆乾发了个什么,戳他:“看看呢?”陆乾看了两眼,眉头轻轻蹙住,定住脚步:“这是……“了解恋人的一百道题。“苏岑歪头观他神情:“陆乾,其实你一点也不喜欢吃鱼生对不对?”

第一次去怀鳍,他没怎么动筷子,虽然她夹给他的推荐菜,他吃了,却也没动第二筷。

此后,叶阿姨给她做过很多次鱼生,他也给她买过很多次,但自己却没怎么吃过。

“其实,我昨天是想说,我好像并不了解你。“苏岑拉着他往前走,别墅绿化区里都是三三两两饭后散步、遛狗和跑步的人,在精致得仿佛建模的园林里聚起一点点淡淡的人间烟火气,微微上下浮动。她心里用上一些温热,“别误会,我很喜欢你。但我觉得我还不够了解你,比如你的口味,你的家人,还有……你的父母。”她在湖边栈桥停住,抬头轻声问他:“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你的父母呢?”陆乾表情没有太多变化,苏岑紧绷着的脊背也松了松。他意识到这点,抬手拂了拂她的后背,“这不是我的禁忌话题,只是还没找到机会和你说,别紧张。”

他向前靠上湖边围栏,目光投向湖面星星点点的灯光,声音如晚风轻柔,“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染上了赌,我印象里,家里一直是借钱、还债,这个循环里,而且每天晚上都有人打牌,吵得很。”“后来我受不了了,我妈也受不了了,我妈就想带着我离婚。但我爸不肯,他就开始打人,我那时候虽然力气不大,长得也不高,但会跟他对打,还会告状,很快就告诉我舅舅了,叫他过来,揍了我爸爸两次。”“但我爸还是不肯离婚,我妈就想干脆跑了吧,所以我五年级时,她就把我托付给了我姑,自己去了大城市。”

“我爸那边的亲戚……其实都很厌恶他,包括我姑姑一家。所以他们收留了我,也不让我爸来打扰我学习。”

苏岑问:“就是做甜品那个?”

“对,那时候我姑姑做点甜品小生意,我就经常跟着他们跑,五年级就开始帮忙打打鸡蛋,搅搅奶油,送送货这样,六年级,也就是十二岁那年,遇到了你。”

说到这儿,陆乾眼中蒙了一层温柔。

“后来,我妈在大城市嫁了个大老板,自己有了新生活,我们就很少联系了,我爸……有次喝醉酒非要去河里游泳,逞逼吧,和人打赌,结果淹死了。此后他就一直跟着姑妈一家生活,直到成年独立。自己赚钱后,他出钱给姑妈开了个甜品店,给舅舅开了个搬家公司。“所以…“陆乾转过身看她,“苏岑,你可能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十二岁那年,苏岑那样完美无瑕,像个瓷娃娃一样,闯进他的视野。十二岁的少年,习惯了寄人篱下,将奶油打翻这样的事,也害怕耽误姑妈的工作,波澜不惊的表面下,是紧张又慌乱的内心。而这个像瓷娃娃公主一般,有些任性和骄傲的女生,上一秒,还傲着张脸,指挥他干着干那。下一秒,为了避免他挨骂,一脸嫌弃地将那个脏了的胸针送进嘴里舔干净了。

高中时,再次遇见了她,她还是那样遥不可及。苏岑没什么朋友,他其实也没什么朋友。

只是,他更像是一匹孤僻的狼,资源匮乏的荒野上,要什么都得自己抢,累了自己休息,受伤自己疗愈。而苏岑,像是一颗遥远的星,自有流光,辉彩在无边宇宙中沉默地流泻,没有目的和方向地兀自闪耀。他感觉像是找到了同类,只是,宇宙中的两个人,距离太远,他只能遥望。他本想,按部就班,读完高中、考上大学、找份还算可以的工作,攒钱,咬咬牙在大城市买套房,供三十年房贷,就这样平凡而普通地过完一生,也许某天会在某份财经报纸上,看到这位商业继承人的只言片语的报导,而后默默翻过去。

“但是,我知道你家破产了。"陆乾看向她,眼神深不见底,“所以我发现,我不能再接受那样的生活。”

他的星星不能陨落,一旦想到他的那颗星,在某处黯淡,这样的痛苦像鞭子,在无数个无眠长夜里抽在他身上。

他必须变得更强,更厉害,走那些没有人走过的偏僻的小路,只为了一个目的,只为了成功,只为再一次托起他的那颗星。“所以,我想了很多办法,先是通过交换机会去了美国,混进各种场合,就为了接近赫盛家族的继承人,参加过很多比赛,就为了能够让自己被看见,有机会找到一个起来的机会。只要一个,就够了。”这个机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