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一遍试。”

她掰着手指，认真盘算：“反复打演习，换不同打法，对比数据，慢慢逼近最优解。”

她顿了一下，露出一个极其理所当然的表情：“反正玩家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嘛。”

校长：？？？

她沉默了一秒，第一次对“学生”这个物种产生了轻微的认知动摇。而凌伊已经重新站直，整个人充满电。

“放心吧，"她拍拍胸口，语气轻快，“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等我一一”

“重新赢给你看。”

校长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白鸦院的院长是经验丰富的指挥，更是联邦知名野心家与阴谋家。在漫长的人生里，她见过许多的天才，也见过许多的狂徒，阅人无数，太懂得怎么压制天才的傲气和狂徒的疯魔。

只因深入剖析，他们的行为做事都有逻辑。但眼前这个人一一

行事完全没有逻辑，令人琢磨不透。

就像是，真的把一切都当成可以反复试错、不断刷新的游戏。而她，是一个站在规则之外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