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演习性质会被破坏。”

有老师指着监控屏幕里，山下被淘汰的一些指挥学员正站在一起议论复盘。“许多学生认为这不公平，说指挥的课程从不是这样教的。”“或许我们应该终止演习，并向这名旁听生重申我们考察的规则和秩序。“那这次成绩就作废？"另一人问。

“当然。”

“可是此前从未有过先例，以这种理由终止演习真的合适吗？”“这种胜利不是一个指挥需要的胜利，也不是我们应该倡导的方式。”随着对话的进行，有人已经准备上前通知强制结束演习。“等等。”

观察室入口处，一道声音压过所有争论。

来人一身白色制服，衣料剪裁得当，显出挺阔的身形，步伐不疾不徐地走向屏幕前。

有人下意识站直，也有人收声，却仍压着不满。“校长，你看到了，这场演习的新人一一”话未说完。

校长抬手制止，将目光落在监控上，片刻后，缓缓开口：“既然已经开始了，就按规则进行完。”

有人忍不住上前一步：“可是，她的行为已经偏离了指挥的基本一”“之后再说。”

校长打断。

她没有加重语气，却不容置疑。

她看向众人，再次重复：“有什么要做的，等结束后，再做。”校长的话语停顿一瞬，补充道：

“我会亲自找她聊。”

屏幕之中。

最后一场战斗，很快走向终点。

几乎没有悬念。

演习由一名指挥+六名机甲单兵构成的小队，本意是为在压缩兵力数量的情况下进行小范围指挥尝试。

机甲单兵的数量还是太少了，少到在某个绝对的个人战力面前，没有任何指挥能靠战术扭转局面，哪怕是联盟内最顶级的指挥也做不到。最终，六名单兵，再顶级的配合，也不过是被逐一拆解的节点。阵型被打散，节奏被夺走，指挥链失去意义。最后一面旗帜，被凌伊毫不意外地收入掌中。其中为了达成沈霁白第二名的结果，凌伊特意把最后一面旗帜给沈霁白持有一段时间，“手动操作"了演习结果。

在确定结果会和自己的押注一致后，凌伊毫不犹豫结束了演习。结果公布。

白鸦院内，一片哗然。

未参与演习的人震惊于结果本身：新来的旁听生陶依竞然能拿下第一。而参与其中的人，却更多是不服。

“那不算指挥，只是单兵碾压。”

“如果是正规战场，根本不可能这么做，这次只是她投机取巧罢了。”质疑声不断，而风暴中心的主人公对此一无所知，她刚结束演习，就被通讯器上突然到来的消息叫走。

【白鸦院校长）：「来我办公室一趟。」

白鸦院主楼深处，校长办公室。

凌伊站在门口，随手理了理衣领，在门无声开启后，迈步进入。长桌之后，校长抬眼看她，目光沉静而锐利。“你来白鸦院是为了什么？”

凌伊挑了下眉，脱口而出已经说过无数次的答案：“成为最强的指挥。”校长道：“可你这场演习的胜利，不是指挥。”“那只是一个极强的个体，在小规模范围内，进行了一次效率极高的硬压。”

凌伊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歪头看着她。

“你能赢，是因为人数少、变量可控。“校长继续道，“但真正的战场，不是几十人、几百人。”

“是成千上万，是层层嵌套的命令链，是信息滞后，是误判，是牺牲。”校长顿了顿，语气微沉：“这样下去，你会成为一个会指挥的机甲单兵。”“但你绝不会成为最强的指挥。”

一一这是一句很重的评价，重到足以在任何一个自诩天才的年轻人心里，掀起慌乱的惊涛骇浪，进而能给她切入的机会。一一至少校长是这么以为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

校长甚至已经在思考下一句该如何收束语气，是再压一压，还是稍作缓和，给她留一点自尊的余地。

然后，凌伊忽然笑了。

并非苦笑，或者不服，反倒是抚掌而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校长：？

凌伊已经低头，熟练地打开了自己的游戏面板。之前的支线任务已经完成，但她更关注的声望和主线任务进度增长缓慢。【完成支线任务「当代赌神」，当前进度：100%‰】【获得奖励道具「心想事成的骰子」。】

「心想事成的骰子」[SR·蓝色·稀有]：在任何关于点数的游戏里，你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我就说我明明赢了，任务也完成了，但为什么这次的声望这么少呢，指挥进度也几乎没进展。”

她猛地抬头，看向校长，眼睛亮得惊人：

“原来是技能点歪了，完成方式不对！”

小皇帝高兴地蹦起来，对着校长npc满脸感激，语气诚恳，“你真棒！你真是好人！”

校长：？？

她漫长的教学经验里，有学生崩溃的，有沉默的，有逞强的。但唯独没有这种。

反应完全走向她预判的对立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打通关卡的狂喜。凌伊还在继续：“太好了，我本来还在想，如果找不到问题，就只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