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凌伊倒了杯水，语气比之前柔和了许多：“既然是希雅让你来找我，我答应教你指挥。”

“至于学费，你就在学习间隙，跟我说说希雅的事吧。讲讲你跟她认识的四年。”

【恭喜，主线任务"成为最强”中指挥线开启，当前进度：0%。】凌伊迫不及待让陶平安开始教学。

“你放心，我是天才，学得很快的。”

陶平安看见她的积极，温和一笑，“别急，我们先来聊聊，指挥到底是什么？″

“机甲单兵的强是单体的强，机甲师制作机甲给单兵使用，也是增加单体的战斗力。”

“但在真正的战场上，一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陶平安在屋内的光幕上调出一段战场影像。画面中，虫潮如黑色海啸，从地平线尽头翻涌而来。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那一刻，任何单体机甲，都显得渺小。

“机甲单兵的作战，是单体的。”

“但虫潮，是永无止境的。”

陶平安关掉影像。

“所以在这种战场上，有没有指挥，完全是两个世界。”“指挥，能让战场上的士兵，成为一个整体，变成集体的强大和团结，构建屏障，抵抗敌人。”

“所以，对指挥的要求是三个专业中最高，能合格的人数也最少的。”“一个合格的指挥，要同时处理三件事。”她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调度。

你需要和机甲单兵的精神力域完成链接，告诉他们什么时候推进，什么时候撤退，谁该承伤，谁该输出。”

第二根。

“第二，覆盖范围。

你的精神力能影响多远？能同时兼顾多少单兵？这决定战场上你的作战范围。”

第三根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

“第三，稳定性。”

“不是爆发，是持续的指挥判断。”

“在高压、持续伤亡、敌人来临的恐惧里，保持判断不崩。”“每一项，都需要长久的训练和极佳的天赋。”说到这里，陶平安观察凌伊的神色，想看她是否有多退却。可凌伊眼睛明亮，闪着兴奋的光。

“那我们开始吧，我要怎么做？”

陶平安露出赞赏的笑。

就该是这样不畏艰险的人，才称得上希雅的弟子。“我们，先简单入个门测验，感受这三点。”“不过，你毕竞是新手，如果表现不好，也很正常，不用担心。”说完，她从桌下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感应装置，通体乳白，结构极其精密。“来，第一项，调度。”

“用精神力接入，让它亮起来。”

“注意，“她补了一句，“不能一一”

最后一句嘱咐还没说完。

下一秒。

“轰。”

装置直接炸了。

陶平安….”

她慢慢把后半句话说完：“不能让它爆炸。”凌伊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装置，语气相当诚恳：“抱歉。”玩家太兴奋尝试新玩具，没听完规则。

“没关系，大家都这样，我当初前几次也一直爆炸，慢慢感受调度就好。”“让它爆炸，很容易。"“陶平安揉了揉眉心，“精神力一冲就行。”“难的是控制。”

“亮起的过程中，装置会显示你的调度评分。最开始，能勉强及格，就已经算不错了。”

她拿出一个新的，给凌伊。

“再来。”

这一次，凌伊明显放慢了精神力的流速，不再是直线压迫，而是细密、分层的引导。

装置亮起。

稳定、均匀，没有一丝紊乱。

下一秒，评分浮现一一

（调度评分：100】

陶平安愣住了。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足足三秒，才慢慢抬头，眼睛慢慢亮起。如同看见一块璞玉。

“你别急，接下来还有两项入门测试。”

“你继续试试。"她的语气难掩激动。

这么多年，陶平安从未像今天这样如此期待、如此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