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政津第一个上前,问医生:“医生,我朋友情况怎么样?”医生摘下口罩:

“患者受了刀伤,造成了软组织和神经损伤,幸运的是,没有生命危险。”听到医生这么说。

唐甜长松了口气。

“谢谢医生。”

她走到病床前,看着病床上的男人。

他穿着病号服,肩膀处贴着厚厚的纱布,手背还在输液,紧闭着眼睛,沉睡着,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活力。

唐甜握紧了他的手,跟着护士,把沈清叙推到病房。许政津见护士打算把沈清叙推到普通病房,赶紧去住院处和护士长沟通。半小时后,沈清叙从普通病房转到了单间病房。得知沈清叙没事。

唐甜悬着的心稍稍放松了下来,她让林敏和刘大力回村委会处理工作,自己留下来照顾沈清叙。

手术结束,过了一个小时。

早上十一点半。

病房外的雨已经停了。

天气从阴转晴。

阳光从窗户外头照进来,打在沈清叙的脸上。他缓缓睁开了眼。

一睁开眼。

肩膀处传来一阵刺痛。

“嘶一一”

稍微动了下身体,全身关节像散架了一样,疼得厉害。“诶,别动。”

唐甜去了趟卫生间,从卫生间出来,瞧见沈清叙清醒过来,连忙跑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臂,不让他动:“你刚做完手术,不要乱动。”她的声音很温柔。

刚做完手术的沈清叙听见她的声音,感动得眼泪流出来。唐甜吓一跳,以为他是身体不舒服。

“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嗯,心脏疼。”

“啊?”

唐甜脸色瞬变。“那我去叫医生。”

说完,就要往外跑。

沈清叙连忙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逗你玩的,没那回事。”唐甜生气的瞪他:“大骗子。”

她搬了张凳子在病床前坐下来。

方才他开玩笑骗她,也不生气,而是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前,紧紧的贴着,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

“吓死我了。”

伸手去擦他眼角的泪痕,看着他,忍不住流泪:“傻瓜,做事那么冲动干嘛,你要真出了什么事,我不会原谅自己的。”沈清叙回握住她的手,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别担心了。”

他望向她两人紧握着的手。

发现唐甜把那枚婚戒给戴上了。

表情又惊又喜。

“甜甜。”

“你不是说不接这枚婚戒吗?”

唐甜笑了笑:“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只不过是从你那拿回来。”沈清叙弯唇:“戴了这枚戒指,你可就是沈太太了。”唐甜轻哼:“喂,我可跟你说,你想娶我必须按流程来,求婚,提亲,下聘,婚礼,一个都不能少。”

“我可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委屈自己。”

当初他们结婚的时候,发现了怀孕,下聘,订婚的流程都省给了,只是去民政局领了张结婚证。

其他仪式一个都没有。

这件事一直是她心里的一个结。

沈清叙抬手,轻轻的抚上唐甜的脸:“沈太太,你放心,聘礼我早就准备好了,这次,我会按完整的流程来,认认真真的把你娶回家。”唐甜伸手抱住他,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说到做到哦。”

两人正腻歪。

病房门忽然被打开。

“诶呀,干嘛呢。”

许政津脚步一顿,看见眼前一幕,啧啧两声:“唐甜,你太不是人了,清叙刚做完手术,你就想把他吃穿入腹。”

“乱讲,我哪有。”

唐甜赶紧放开沈清叙,抬手抹了下眼角。

“你就会说混话。"许念掐了下许政津腰间软肉,“人家感情好,抱一下怎么了。”

许政津被许念怼得无话可说。

“政津。“沈清叙打声招呼,“念念。”

许念走上前:“清叙哥,你感觉怎么样?”“我没什么事了。”

许政津拎着饭盒进来。把盒饭放到桌上。

“吃饭吧。”

“我给清叙买了粥。”

唐甜对沈清叙说:“我喂你吧。”

“好。”

沈清叙做了手术,还不能动,唐甜端着粥喂他。一口口的,跟喂小孩子一样。

“烫不烫?”

“有点。”

“那我吹吹。”

许政津在一旁吃着饭,看见眼前两人,目光幽怨,望向许念,挪了挪凳子,往许念身边凑。

“念念,你看人家唐甜,都原谅清叙了?你也不要和我计较以前的事了,好不好?”

许念语气冷淡:“不能。”

许政津叹口气。

看着病床上做完手术虚弱得需要人喂的沈清叙,心生一计。沈清叙受了刀伤的事,唐甜本想瞒着两家父母。可不到半日,村里就传开了。

唐家人下午就来了病房,看望沈清叙,远在北京的沈老爷子也从许政津口中得知沈清叙受了伤,担心孙子安危,打了好几通电话给唐甜。唐甜在电话里头跟沈老爷子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