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看着她：“那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吉雅微微一顿，然后说：“我要去中国。”

许多愣了一下：“去中国？”

他还真没想到，吉雅会在这时候提出这种要求。

“对，准确地说，我也要加入雪泥。”吉雅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罕见的认真，“可以吗？”

许多问：“为什么？你在巴黎不是挺好的吗？有自己的庄园，有自己的人脉，有自己的生活你这样的生活，是无数人做梦都想要的，去中国可没人伺候你，搞不好你还要伺候人家。”

吉雅打断了他：“巴黎是个无聊的城市。”

她叹息一声，她的语气平淡道：“我在这里住了二十四年，觉得这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那些派对、那些应酬、那些虚假的社交我不想再过那种生活了。”

话到此处，她顿了顿，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而且我想做点真正有意义的事，而你让我看到了那种可能。”

听到吉雅这么说，许多也算明白过来，这姑娘是真下定了决心啊。

他淡淡一笑表示欢迎：“没想到是这个，你能加入的话，对我来说是再好不过了。”

吉雅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当然是真的。”许多认真地说，“你懂时尚，懂设计，懂高定，懂巴黎。你有经验，有品味，有人脉。雪泥正好缺一个设计部部长，有你我就不操那些心了。”

吉雅点点头，嘴角翘起来：“那这样，我们就敲定了。”

她伸出一截白皙的手，两人握了握，在餐厅的烛光下，巴黎的夜色和铁塔渐渐融为一体了。

吉雅收回手，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问了一个问题：“许，你觉得，轮回是什么？”

许多想了想，说：“以前我以为，轮回是循环，是周期，是四季更替，是生老病死。但现在我觉得，轮回不只是这些。”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的巴黎夜景上：“轮回同样也是一种选择。你选择走什么样的路，就会走到什么样的地方。你选择做什么样的人，就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四千年前的人选择了用青铜和黄金表达他们的信仰，所以我们今天看到了三星堆。我选择了做轮回系列，所以我今天坐在这里，跟你喝酒。”

他转过头，看着吉雅：“你也做了选择，你选择了离开巴黎，去中国，去雪泥。这也是轮回。”

吉雅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端起酒杯，朝许多举了举：“那就让这个轮回，从这里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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