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许多看着她,认真地说:“因为对我来说,人生一世,最奢侈的莫过于健康和快乐。很多人拥有却不自知,这才是最奢侈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一件衣服,再贵,如果不能给人带来快乐,那它就没有意义。反过来,一件便宜的衣服,如果穿着舒服,让人开心,那它就是无价的。”
“所以我希望雪泥是一个普通人也能买得起的品牌对我而言,这就是最大的成功。”
安娜听完,沉默了很久。
再仔细想想巴黎那些奢侈品动辄几千几万欧的高价,她顿时都有些瞧不上了。
这话一语中的,洞见本质。
想到这里,她对眼前的年轻人也欣赏起来,她看着许多,一字一句道:
“许先生,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有想法的年轻人。说实话,我做这档节目十五年了,采访过几百个设计师、艺术家、文化人。你是第一个跟我说‘健康和快乐才是最奢侈的东西’的人。我刚才趁着你说话的时间想了想,我觉得这才是今晚最有价值的一句话,这句话从一个设计师嘴里说出来,这才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
许多笑了:“那是因为他们不好意思说,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只是说出来显得太简单了,不够深刻。”
安娜摇摇头:“不,不是不好意思说,很多人早完了这样简单朴素的道理,但你没忘。”
“哈哈,”许多笑了笑,“那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提醒大家这个道理。”
接着两人又聊了一些话题——关于中国,关于法国,关于东西方文化的差异,关于未来的计划。
许多的回答简洁而真诚,没有套话,没有官腔,像跟朋友聊天一样自然。
节目最后,安娜问了一个问题:“许先生,如果让你用一句话总结这次巴黎之行,你会说什么?”
许多想了想,然后说:“感谢巴黎,我爱巴黎!”
演播室里再次响起掌声。
当天晚上,专访的视频就在法国电视二台播出了。
效果比所有人预想的都更轰动。
第二天一早,各大电视台都在转播专访的片段。
那些金句被反复播放——“我爱上这里的香水和女人了”“敬畏”“健康和快乐才是最奢侈的东西”“不是我来了巴黎,是三星堆来了巴黎”。
bf tv的评论员在节目里说:“说真的,这真是个了不起的年轻人。尽管他来自中国,但他的格局和远见不逊色于任何人。他明明可以让雪泥转型奢侈品,但他却更倾向于平民化,要做平民的奢侈品。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种事,只能称之为信仰和真理。而这些,我的朋友,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法国电视三台的主持人对着镜头说:“许先生说,健康和快乐才是最重要的东西。这句话一出,让我们所有人恍然大悟。是啊,再贵的衣服又怎么样?只要穿在身上不快乐,奢侈品也没有意义。而我们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其实最好的奢侈品我们早就拥有,就是健康和快乐。感谢许多提醒我们,感谢!”
街头巷尾,人们又开始议论了。但这一次,议论的不再是那些眼睛、那些面具、那些青铜纹样,而是许多在采访中说的话。
“你看了吗?那个中国设计师的采访?”
“看了!他说‘健康和快乐才是最奢侈的东西’,说得太好了!”
“我决定买一件雪泥的衣服。不是为了跟风,是因为穿着开心。”
“我也是!我也要买一件!”
“许总真是个有想法的人。他明明可以赚大钱,却想做大众品牌。”
“这就是格局,懂吗?格局!”
“这样的雪泥怎能不爱,总之我就很喜欢!”
左岸的咖啡馆里,右岸的精品店里,塞纳河边的书摊旁,蒙马特的小巷中,所有人都在说许多,说雪泥,说轮回,说那句“健康和快乐才是最奢侈的东西”。
那个从江宁来的年轻人,用一场秀征服了巴黎的时尚圈,又用一次采访征服了巴黎的普通人。
晚上,一家高级餐厅里。
灯光昏暗而温暖,桌上摆着白色的蜡烛和一小束紫色的薰衣草。
窗外的巴黎夜景在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的埃菲尔铁塔正在闪灯,像一颗巨大的钻石在夜空中闪烁。
许多和吉雅相对而坐。
吉雅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连衣裙,脖子上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巾,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今天没有化妆,脸上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加修饰的美。
这段时间以来,两人关系拉近不少,已经完全不讲什么客套和社交礼仪了。
她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看着许多,笑了:“恭喜你,你现在是名人了。整个巴黎都在谈论你。”
许多也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说起来还得谢谢你,如果没有你帮忙,这些作品不会被人看见。”
吉雅放下酒杯,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我帮了你,现在轮到你帮我了。”
许多放下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