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说到这里,吉雅这才看向记者们,继续解释道:
“所以我想,许多先生要探索的,就是这个——关于时间,关于生命,关于万物的周期律。这是很高深的哲学,但也是最朴素的生活真理。”
费孔多听得入神,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
“原来如此!看来这位中国设计师要探索的,是极高深的哲学啊。我倒是很期待了,想看看服装要怎么表达这种宏大的主题。”
旁边几个记者也纷纷在笔记本上刷刷地写着,有人甚至画起了葡萄藤的速写,想要记录下这一刻的氛围。
本来费孔多还想多说些什么,但坐在费孔多旁边的一个女记者突然插话进来。
她叫艾米丽,是《世界报》的时尚版记者,三十出头,留着利落的短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整个人透着一种职业女性的干练。
在法国,这样的女记者可不少,一个个冷淡又刁钻,是极难伺候的群体。
“吉雅女士,”艾米丽开口了,声音清脆,问题却一点也不客气,“请问这一次高定秀,是否也是您重返时尚圈的契机?众所周知,您也成立过自己的品牌,也曾是一名设计师。”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的笔都停了下来,目光齐刷刷看向吉雅。
这可是个好问题!
要知道吉雅家族祖上也有做服装设计的,她自己也创立过自己的品牌,但是仅仅维持三年就不行了。
虽然公司尚能运营,但吉雅觉得那不是自己想要走的路,于是也毫不犹豫关闭了公司,躲回自己的庄园。
但这件事对于记者们来说,可算是天大的新闻。
这背后有什么故事?
她为什么放弃设计?
现在借着这个中国设计师的机会,是不是想要重返时尚圈?
一连串的疑问在记者们脑海中翻腾。
以前记者们可是没机会问,现在有机会了,非得问个清楚才好。
吉雅却神色不变,甚至嘴角的笑容都没有减淡半分。
她看着艾米丽,平静地说:“这一切都要看情况,因为我也不知道。”
艾米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您不知道?”
“对,不知道。”吉雅点点头,这一次面对记者,她语气格外坦诚,“说到底我只是一个热爱时尚的人,偶尔做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事。至于以后会怎样,让时间去决定吧。”
这回答让艾米丽有些抓狂,对方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且还巧妙地结束了话题,让艾米丽无从追问。
这一次也是一样,她还没来得及追问,又被旁边一个记者抢过话头。
这是个年轻男记者,红头发小嘴巴,下面还有一小撮山羊胡,他来自《巴黎人报》,就是那家发过《中国人滚出高定》的报纸。
果然,这家伙第一个问题就不客气:
“吉雅小姐,坊间传闻您跟这位设计师关系非同一般,彼此是情人,您怎么看?”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了。
谁也没想到,这猥琐的家伙竟然当着人家的面这么问,属实有点缺了大德。
费孔多皱了皱眉,转头瞪了那记者一眼。艾米丽也露出不悦的表情,这种私人问题,而且还是在这种场合问出来,实在太失礼了。
但那个年轻记者却浑然不觉,甚至还往前探了探身子,一脸期待地等着答案。
吉雅叹息一声,对这帮人也是无语,但还是笑了笑,十分优雅地说道:
“诚然,我的家族的长辈,确实有不少情人。”她缓缓开口,语气带着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祖父的情人能排满整个香榭丽舍大道,我父亲稍微逊色一些,但也能排满半条蒙田大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道:“但是我没有。”
她抬起手,轻轻拨了拨耳边的碎发,动作优雅极了:
“事实上,我还没谈过恋爱呢。”
这话一出,几个记者都愣住了。
没谈过恋爱?
吉雅家族的继承人,二十四岁的贵族小姐,长得这么漂亮,气质这么好,居然没谈过恋爱?
那个年轻记者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吉雅看着他惊讶的表情,笑得更加明媚了:
“怎么,不相信?在你们眼里,我这样的姑娘就应该整天周旋在男人堆里,今天跟这个约会,明天跟那个调情?”
年轻记者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费孔多见状,连忙站出来解围。他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到正轨:
“吉雅女士,最后一个问题。您对许多先生这一次的秀,有什么期待?”
吉雅转过头看向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温和起来。
她想了想,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期待。”
这个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费孔多一愣:“没什么期待?”
“对,没什么期待。”吉雅点点头,目光越过众人,看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