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雪花logo在夜色中发光。
同样的情况发生在全国各地。
雪泥冬装上市的第一周,销售数据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
成都春熙路店单日十五万,不是个例。
北京王府井店,单日十八万。
上海南京路店,单日二十一万。
广州天河城店,单日十六万。
深圳华强北店,单日十四万
全国六百多家门店,平均单日销售额超过五万。一周下来,总销售额突破两个亿。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第一批十万件冬装,三天就卖光了。
意味着雪泥账上,又多了一大笔现金流。
意味着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脸都被打肿了。
张林坐在营销中心办公室里,电话从早响到晚。
“张总,武汉店告急,灯芯绒外套全码断货!”
“张总,西安店请求补货,羽绒服一件不剩!”
“张总,杭州店顾客排队预定,说下一批货到了第一时间通知他们!”
“张总,长沙店”
他一边接电话,一边在笔记本上记:武汉缺200件,西安缺150件,杭州缺300件
记了半页纸,他停下来,叹了口气。
现在来看,缺货反倒是是幸福的烦恼,但也真的是烦恼。
“许总,”他打电话给许多,“第一批货全卖完了。各店补货需求汇总过来,至少还需要八万件。”
许多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第二批货十五万件,明天开始发货。但生产那边,产能到极限了。”
“还能不能再扩?”
“短期很难。”许多说,“设备就那么多,工人就那么多,二十四小时三班倒,已经是极限了。”
张林皱眉:“那怎么办?顾客等着呢。”
“先发第二批货,”许多说,“同时通知各店,接受预定。交定金,货到了优先供应。”
“定金?咱们以前没这个规矩啊。”
“规矩是人定的。”许多说,“市场需求这么旺盛,不抓住可惜了。但也不能让顾客白等,交定金是个办法。定金不用多,一百块就行,货到了抵货款。”
“好,我马上通知。”
挂了电话,张林立即起草通知,传真到全国各店。
很快,反馈来了。
上海南京路店:第一天接受预定,收了三百个定金。
北京王府井店:两百八十个。
广州天河城店:两百五十个。
成都春熙路店:两百个
短短三天,全国收了超过两万个定金。
这意味着,第二批货还没到店,就已经被预定了一半。
“真是,都疯了么!”张林看着数据,喃喃自语道。
江宁,雪泥总部工厂。
程琳站在生产车间门口,看着里面忙碌的景象。
十五条生产线,全部满负荷运转。
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工人们埋头苦干,连抬头的时间都没有。
“程总,”生产主管小李跑过来,满头大汗,“女装车间今天产出14200件,比昨天多了两百件。”
程琳接过报表,看了一眼:“还能再多吗?”
小李苦笑:“程总,真的到极限了。咱们现在是二十四小时三班倒,人停机不停。工人们加班加点,很多人体力都跟不上了。再逼要出事的。”
程琳点点头,她也知道的。
她每天在车间转,看到工人们眼里的血丝,看到他们吃饭时狼吞虎咽的样子,看到他们换班时走路都晃。
都是肉体凡胎,谁也不是铁打的。
“女装这边,极限产能就是一天一万四。”小李继续说,“而且还要分一部分产能给真实力量运动系列,那边也在试产,不能停。”
程琳点点头:“运动系列进度怎么样?”
“顺利。”小李说,“但新面料还没出来,我们还是以老款卫衣为主,需要的产能不多。”
“好。”程琳想了想,“这样吧,女装这边,一万四就一万四,不能再加了。其他工序你和几个主观上商量一下,看看还能不能调整一下,提高一下销量。”
“我试试。”小李说。
程琳离开车间,回到办公室。
桌上堆满了文件:生产计划、库存报表、销售需求、补货申请
她拿起计算器算:一天一万四,一周九万八,一个月四十二万。
听起来很多。
但雪泥现在全国六百多家店,平均每家店一个月就要七百件。热门店像春熙路那种,一个月可能要两千件。
四十二万,根本不够分。
“要是二期修好了就好了。”她自言自语。
正在她发愁的时候,电话铃忽然响了,来电的不是别人,正是许多。
“程琳,第二批货发了吗?”
“发了,今天发完。”
“好。第三批货什么时候能出?”
程琳看着生产计划表:“下周一,十万件。”
“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