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酒杯:“辛苦了各位。希望我们这次马到成功。”
“干杯!”
十几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杯酒下肚,气氛更加热烈。
罗卿亮搂着身边的姑娘,得意地说:
“周哥,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已经跟下面交代了,只要雪泥垮了,他们空出来的市场份额,咱们几家平分!到时候,整个江宁的女装市场,就是咱们的天下!”
“不只是江宁,”李海林补充道,“雪泥现在在全国都有门店,等他们垮了,那些门店和市场,咱们正好趁机接收!”
这话引起了在座所有人的兴趣。
一个做面料的老板问:“李总,您估计雪泥能撑多久?”
李海林想了想:“看他仓库里有多少库存面料。如果多的话,能撑十天半个月。如果少的话,一个星期生产线就得停。”
“停产之后呢?”
“停产之后,门店就要停货了,他们没有经销商,所有的风险都必须自己扛,所以会更严重。”
说完,他做了个爆炸的手势:“砰!资金链断裂,银行催贷,供应商催款,员工工资发不出来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他!”
包厢里响起一阵笑声,充满了幸灾乐祸。
周永成却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别太乐观。许多这个人我研究过。他能从一个小作坊做到今天这个规模,绝对不是靠运气。”
他顿了顿,继续说:“他可能会去找政府帮忙。”
“找政府?”罗卿亮不屑地撇嘴,“找呗!老领导是挺照顾他,但能管得了浙江、广东的面料厂?跨省协调,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其中的难度,等流程走完,雪泥早就凉了!”
“就是!”另一个老板附和,“再说了,就算政府真出面了,咱们也有办法拖。设备检修、原料短缺、环保检查随便一个理由,就能拖他十天半个月!拖几次,他就死透了!”
周永成想了想,点点头:“这倒也是。不过还是不能大意。”
他看向在座的几个面料厂老板:“你们那边,都盯紧点。凡是雪泥的人打电话,一律按我们商量好的说。加钱也不卖!就说产能满了,接不了单。”
“周总放心,”一个绍兴的面料厂老板拍胸脯保证,“我都交代下去了。厂里从上到下,谁敢给雪泥供货,立即开除!”
“违约金呢?”有人问,“雪泥要是追究违约金怎么办?”
“赔!”周永成斩钉截铁,“那点违约金才多少钱?我帮你们出了就是。”
这话让几个面料厂老板彻底放心了。
是啊,雪泥的订单虽然大,但也就是一年几千万的生意。
如果把雪泥搞垮,空出来的市场份额,那可就是几个亿甚至十几个亿的蛋糕!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周哥高明!”罗卿亮再次举起酒杯,“来,我再敬您一杯!”
“干!”
包厢里再次响起碰杯声,笑声,姑娘们的娇嗔声。
烟雾缭绕中,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两个字:贪婪。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雪泥倒闭,看到许多跪地求饶,看到自己瓜分市场,赚得盆满钵满。
但许多会让他们如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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