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
“这个角度不错。”
“更安全,也更有包容性。”
“但会不会太温和了?内衣秀毕竟需要一些冲击力。”
“温不温和最终还是要看秀场,我觉得我们的表现并不差。”
安娜等讨论声平息,才继续说:“在视觉风格上,我们保留了华丽的元素,但去掉了过于直白的性感暗示。主色调从维密标志性的黑色、红色,调整为更柔和的裸色、香槟金、淡紫和深蓝。”
她展示了几张效果图——模特不再是以往那种挑逗的姿势,而是更自然、更放松的状态。
有的在微笑,有的在沉思,有的在行走中回眸。
但是每一张都展现出了令人不可思议的女性之美,性感是基础,在性感之上,还有更多的分类。
“除此之外,模特的选择标准也调整了。”安娜切换下一张幻灯片,上面是不同类型模特的示意照片,
“我们计划邀请来自至少十五个国家的模特,肤色涵盖白、黑、黄、棕,身材类型也更多样,但都是各个族群中首屈一指的美人。”
说完她放了一组模特的照片。
有阿拉伯的,也有委内瑞拉的,还有印度和俄罗斯的,虽然来自不同的国度,但是这些超模姑娘们都有个特点——那就是超级漂亮。
其中甚至还有几个中国的,不过她手速实在太快,即便是许多也没看清楚。
放完这些照片之后,她这才顿了顿,对许多道:“许先生,请问你还有什么建议?”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许多,许多摇摇头表示没意见了,她这才稍微点点头。
“下面进入下一个环节。”
会议结束时,已经是十一点半。
期间唇枪舌战,讨论了很久,就连许多也不得不承认,抛开性格上的傲慢不谈,安娜确实是个能力极强的项目负责人。她对细节的把控、对流程的熟悉、对资源的调配,都显示出顶尖的职业素养。
她的天赋或许比不上她的老师,但是作为一个职业经理人来说,安娜无疑是十分优秀的。
众人陆续离开,安娜收拾着桌上的文件。许多也站起身,准备去参加下一个会议。
“许先生。”安娜突然叫住他。
许多转身:“安娜女士?”
安娜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隔着一张会议桌。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她金色的头发上镀了一层光边。
“我想知道,”安娜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那些观点,那些对未来的预测,是从哪里来的?”
许多笑了笑:“观察,思考,加上一点直觉。”
“直觉?”安娜嗤笑一声,
“许先生,我在这个行业十几年,见过太多靠直觉做事的人,他们大多失败了。我认为成功需要的是专业、是数据、是经验。”
她直视着许多的眼睛:“我承认,你那天说的有些道理。但我不认为你比我更懂怎么做一场成功的内衣秀。
你只是运气好,碰巧说中了几个潜在的风险。”
许多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趣。
这个骄傲的女人,即使被迫采纳了他的建议,内心深处依然不服气。
以至于事情都过了好几天,她还要偶尔过来阴阳胰腺癌。
“安娜女士,”他缓缓道,“那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我的运气比你好一点呢?”
“”
下午的工作结束后,泰森准时出现在萨克斯大楼楼下。
那辆悍马停在路边,引来不少路人侧目。
泰森靠在车门上,戴着墨镜,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肌肉线条夸张地隆起,看得一众路人也啧啧称叹。
看到许多出来,他咧嘴一笑:“兄弟,忙完了?”
“今天差不多了。”许多拉开车门坐上去,“去哪儿?”
“带你去个好地方。”泰森发动车子,悍马发出低沉的轰鸣声,驶入第五大道的车流。
车子没有往曼哈顿的繁华区域开,反而一路向东,穿过隧道,进入了皇后区。
窗外的景象逐渐变化——摩天大楼少了,老旧的公寓楼多了;奢侈品店少了,杂货铺和廉价餐厅多了;行人的衣着也不再光鲜,多了些疲惫和匆忙。
还有些无所事事的流浪汉,一个个正倒在阳光下,有些在抽烟,有些则在说笑。
“我们这是去哪儿?”许多问。
“我的地盘。”泰森说,语气里有一丝自豪。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五层的老建筑前。
建筑的外墙是暗红色的砖,有些地方的砖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水泥。
窗户很旧,有的玻璃裂了,用胶带贴着。
但奇怪的是,建筑的一楼门面却打理得很干净。
玻璃门擦得锃亮,门口挂着两盆盛开的菊花,门楣上有一块崭新的招牌,用明亮的灯光照着。
招牌上有几个字格外显眼——泰森训练馆。
许多有些惊讶:“这是你开的?”
“进去看看。”泰森推开门。
门一开,一阵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