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说的,泰森本想反驳,想说你不懂,我的麻烦不是普通的麻烦,是能毁掉一个人的麻烦,但他没说出口。
因为他意识到许多说的是对的,这句话点明了他的困境,也给了他很大的力量。
但许多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彻底沉默了。
“我知道你欠了irs很多税款,我知道你前妻要分走你一半财产,我知道你有至少五个女人在告你性侵,我知道唐·金卷走了你上亿美元——虽然法院判你赢,但钱拿不回来。”
许多一口气说完,停顿了一下,“我还知道,你现在住在佛罗里达一家汽车旅馆里,每天靠廉价威士忌麻醉自己。”
泰森握着听筒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
这个人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这些也是埃琳娜说的?
他倒是不怀疑埃琳娜和她背后的组织有这样的能力。
“你调查我?”泰森的声音紧绷,防备心再起。
“我需要了解我的合作伙伴,再说,搞到你的信息不是难事,”许多坦然承认,“泰森先生,我不是慈善家。我找你是因为你有价值,但我也要知道,这个价值值不值得我投资。”
“投资”泰森喃喃重复。
“对,投资。我给你钱,给你工作机会,让你暂时摆脱困境,重拾信心——这就是我的投资。
而你,用你的经验、你的名气、你的技术回报我。
所以说,我们之间这是一场交易。”
闻言泰森沉默了。
海风从窗户的缝隙钻进来,吹动窗帘,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外面还有年轻男女的欢笑声。
泰森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这家伙总算说出一个正常的词,不管怎么说,“交易”两个字总比“拯救”听起来更让人安心。
“那是什么工作?”
“来中国,当我的私人教练。”许多顿了顿,继续说道:“时间十天左右,工作内容很简单:每天指导我训练,分享你的拳击经验。比赛结束后,你就可以回美国。”
“就这些?”
“就这些。”许多说补充道:“当然,这期间的所有费用——机票、食宿、交通——全部由我承担。另外,我会支付你一笔报酬。”
泰森的心跳开始加速,没有人能想象他现在对于金钱的渴望。
“多少?”他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一百五十万美金,税后。”
一百五十万。
这个数字对巅峰时期的泰森来说,这只是他一场比赛收入的零头。1996年他和霍利菲尔德的一番战,出场费是三千万。
但那是三年前。
现在的他,连十五万都拿不出来。
“这不够。”泰森几乎是本能地反驳——这是多年谈判养成的习惯,在跟任何人开启谈判之前,永远要先说“不够”,
“我的出场费至少六百万!”
但是下一刻,电话那头传来许多的轻笑声。
“泰森先生,我知道你的行情,我也知道你交了税,扣了经纪人和团队分成后,真正能拿到手的,也就两百万左右。而且那是三年前的事了,不是吗?
现在,别说六百万,只怕六百块都人家都未必会给你
如果你再拿不出钱,说句实在话泰森先生,你也不想去拍那种片吧?”
许多没说下去,但是话说到这里,就算泰森再蠢也明白了。
“再说我请你来,不是让你出场打比赛。而是让你当教练。教练的行情,你比我清楚。
美国最好的拳击教练,一年收入也就几十万。
我给你一百五十万,十天左右——就这个价格,已经溢价很多了。”
听到许多的话后,泰森不说话了,因为他意识到这个中国小子很聪明。
“而且,”许多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某种洞察一切的穿透力,
“泰森先生,以你现在的名声说实话,在美国,除了那些三流的小报和猎奇的电视节目,还有谁会真金白银地请你?
你很清楚,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钱,是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
听到这里,泰森的手指抠紧了窗台。
“来中国。”许多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里没有人天天追着你问咬耳朵的事,没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你。
在这里,你依然是传奇,依然是世界拳王。
你可以重新站在聚光灯下,但不是作为小丑,而是作为教练,作为导师。
我的比赛会在中国最大的体育场举行,现场四万人,全国电视直播。如果你是我的教练,你也会出现在镜头里。这可能是你最近几年,第一次以正面的形象出现在公众面前。”
“一百五十万,加上一次重塑形象的机会。”许多终于抛出自己最大的筹码,“泰森先生,我的时间可不多,你可以先考虑一下。”
闻言,泰森再次看向窗外的世界。
眼前海浪拍打着沙滩,海鸥在天空盘旋,还有穿着比基尼的少女跑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