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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还只是开始。
同一时间,上海淮海路。
雪泥上海旗舰店的景象更加夸张。
这条素有“东方香榭丽舍”之称的商业街,向来是国际品牌扎堆的地方。
但今天,人群聚集最多的,却是这家国产品牌的店铺。
店长陈洁是上海本地人,在零售行业干了八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排队的人从店门口一直延伸到街角,队伍中甚至出现了几个扛着摄象机的记者。
“陈店长,能采访一下吗?”一个记者挤过来,“我们是《新民晚报》的,想了解一下今天销售情况。”
陈洁理了理工作服:“抱歉,现在太忙了。如果您愿意等的话,下午两点以后我可以安排十分钟。”
“没问题!我们就在附近转转。”
进入店内,眼前的景象更让人震撼。
展示架前挤满了人,试衣间全部爆满,收银台前排起了长队。
更夸张的是,不少男性顾客拿着购物篮,里面装着三四件不同款式,根本不带看的。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正在结帐,篮子里放着两件“敦煌系列”、一件“宫墙系列”、还有一套真丝睡衣。收银员是个小姑娘,忍不住好奇问:“先生,您买这么多————”
男人笑了笑:“给我太太买的,她看了你们那场秀,念叨好几天了。我今天特意早点来,怕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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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太太真幸福。”
“但我钱包就遭殃了。”男人叹息一声,付了钱,拎着精致的购物袋走出店门。
而旁边另一个顾客听到这对话后,也摇摇头道:“我没老婆没女朋友,我自己买。”
收银员小姑娘差点呆住,心想是不是遇到变态了,男人急忙解释:“别!别误会!”
“其实我就是个搞收藏的,喜欢收藏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们这场秀我看了,我觉得意义非凡。
这些产品虽然不如秀场版那么极致,但设计语言是一脉相承的。
我觉得十年二十年后回头看,这些都会成为中国设计史上的重要物件,所以我尽量收藏一点。”
这番话被旁边几个顾客听到,纷纷点头。
这年头就是这样,这么大的城市,总是不乏一些爱好特殊的人。
一个年轻女孩对同伴说:“听到没?人家都说是重要物件了,咱们多买两件,说不定以后还能升值呢!”
虽是玩笑话,但店内不少顾客显然都抱有类似心态,不一定多值钱,但是挺有意义是真的。
下午一点,陈洁终于抽空看了一眼销售数据,整个人倒吸一口凉气—一开店三小时,销售额突破二十万!
按照这个趋势,今天单店破三十万几乎毫无悬念。
“三十万!天呐!”
雪泥总部,下午两点半的样子。
办公室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传真机不停地吐着纸张,印表机嗡嗡作响。
每个人都在忙碌,但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李燕的办公桌上摊着十几张刚从各地传真过来的销售报表,她正用计算器一张张核算。
手指在按键上快速跳动,但很快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一因为数字实在太惊人了。
“老板————”她抬起头,声音有些发颤,“数据————数据出来了。”
许多从设计稿中抬起头:“怎么样?”
李燕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这才缓缓说道:“截止下午两点,全国197家门店的初步统计:总销售额——————862万。”
这一刻,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正在打电话的小张放下了听筒,正在整理文档的小周停下了动作,所有人都看向李燕。
“多少?”许多问。
“八百六十二万。”李燕重复了一下,声音稳了一些,“而且这是保守统计,很多新门店还没来得及开业。按照这个趋势,今天单日销售额破千万————几乎是肯定的。”
整个办公室沉默三秒,,然后办公室里爆发出欢呼。
“我的天啊!”
“千万!一天千万!”
“我们做到了!真的做到了!”
“千万销售额!简直不敢相信!”
许多也笑了,随即沉沉地松了一口气。
尤其最近两个月以来,为了办这一场秀,他自己也属实是压上了全部。
如今这场秀的效果出来了,市场接受,顾客买单,雪泥的品牌也算是打出去了。
他知道这场秀会成功,知道新产品会有市场,但如此爆炸性的销售表现,还是超出了预期。
随即他起身来到床前,三月的阳光正好,刚好照见厂区里新栽的绿植。
“李燕,”他转过身,“你算一下,按照这个销售速度,我们现有的库存能支撑多久?”
李燕快速计算:“我们第一批备货是十二万件,按今天这个速度————可能只够卖一周。”
“通知程厂长,立刻激活第二批生产。”许多果断地说,“另外,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