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上半身肖静,下半身肖爷(1 / 3)

他穿着件黑色的连帽衫,头发睡得乱糟糟的,额前的碎发耷拉着,眼睛却瞪得溜圆,视线在我和詹洛轩挽在一块儿的胳膊上扫来扫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啊?!没、没什么!” 我吓了一大跳,猛地从詹洛轩怀里弹起来,浅蓝色睡衣的袖子都蹭到了栏杆上,心跳得像要撞出来 —— 这死老王,鼻子比狗还灵,估计又要醋劲大发。

詹洛轩倒是镇定,慢悠悠地直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刚在说郑逸的事。” 他看了王少一眼,眼底闪过点促狭的笑,“你醒了?锅里温着粥,去盛一碗。”

“盛粥就盛粥,谁稀得听你们说什么。” 王少嘴硬着,脚步却没动,眼睛还黏在我身上,“静静,你跟他靠那么近干嘛?阳台风大,冻着了怎么办?” 说着就伸手要把我往屋里拽。

“哎呀我不冷!” 我拍开他的手,脸颊有点发烫,“阿洛刚在跟我说,让我少抽烟,注意休息。”

“啥?你抽烟?” 王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八度,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伸手就去摸我的口袋,“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我怎么不知道?烟呢?给我交出来!”

“不是,肖爷要抽,肖爷……” 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后腰撞在晾衣绳上,浅蓝色睡衣的领口都扯歪了,“烟、烟瘾犯了…… 跟我没关系啊!”

这话越说越乱,王少的眉头拧得更紧,手已经摸到了我睡衣口袋里的烟盒,猛地抽出来攥在手里,烟盒被捏得变了形:“肖爷肖爷!你就知道肖爷!肖爷让你跳火坑你也跳?” 他的声音带着急,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你知不知道抽烟对身体不好?尤其是你……”

他话说到一半卡住了,耳尖突然红起来,眼神飘向别处,大概是想起了我来例假的事。

詹洛轩在旁边轻咳一声,伸手把王少手里的烟盒拿过来,慢悠悠地揣进自己口袋:“她也就偶尔抽两根,最近事多,压力大。”

“压力大就能抽烟?” 王少转头瞪他,“你还帮着她?上次我就看见阳台有烟蒂,问你你说不知道,合着是你们俩一起瞒着我?”

“不是故意瞒你……” 我小声辩解,“就是怕你唠叨。”

“我唠叨还不是为你好?” 王少的声音软了些,却还是板着脸,“从今天起,烟我没收了。想吃什么想喝什么跟我说,别拿烟堵心。”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塞进我手里,“吃这个,草莓味的,比烟好。”

糖纸在手里窸窣响,草莓的甜香混着晚风飘过来。我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炸开,突然觉得刚才的慌乱都被这股甜冲淡了。

“不是,那肖爷也是要抽的是吧?” 我咬着糖果说,含混的声音里裹着草莓味的甜,“肖爷烦心事多来根烟压一压…… 肖、肖静爱吃糖,肖爷爱抽烟,不冲突!”

王少伸手就弹了下我的额头,力道不重,带着点无奈的气:“还分这么清?肖爷不是你?还是肖静不是你?” 他抢过我手里的糖纸揉成一团,扔进阳台的垃圾桶,“以后肖爷的烦心事,也给我憋着!要么跟我念叨,要么跟阿洛说,别拿烟撒气。”

“就是。” 詹洛轩在旁边帮腔,手里还拎着那件浅蓝色睡衣,“肖爷再厉害,也得有个人能说说话。总把事闷在心里,烟抽再多也没用。”

我含着糖没说话,草莓的甜味顺着喉咙往下淌,暖得人心里发涨。其实他们都懂 —— 肖爷的烟里,藏着多少肖静不敢说的怕;肖静的糖里,又裹着多少肖爷硬撑的强。

王少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个小铁盒,打开时里面哗啦啦响,装着满满一盒水果糖,橘子味、葡萄味、柠檬味,五颜六色的挤在一起。“给。” 他把铁盒塞进我手里,“以后想抽烟了,就吃这个。草莓味的管够,不够我再去买。”

铁盒的边角被磨得发亮,显然是用了很久的。我捏着盒子晃了晃,糖粒碰撞的声音清脆得像风铃:“你什么时候备的这些?”

“早就备了。” 他别过脸,耳尖有点红,“上次看你总反胃,想着吃点甜的能舒服点。”

詹洛轩已经把睡衣叠好了,递过来时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进去吧,真要凉了。”

我被他们俩一左一右护着往屋里走,手里攥着温热的铁盒,嘴里含着草莓糖,浅蓝色睡衣的袖子蹭过两人的胳膊。客厅的灯光漫过来,把三个影子叠在一起,像幅最暖的画。

原来肖爷和肖静,根本不用分那么清。烟和糖,硬气和柔软,都可以在同一个人身上好好存在着 —— 只要身边有愿意懂的人。

我一边喝着粥,勺子搅着碗底的溏心蛋,蛋黄混着米粥滑进喉咙,暖得人胃里发沉,一边想起明天要去玄武堂的事,嘴角忍不住往下撇了撇。

“明天得去铁拳馆负荆请罪了…… 啧……” 我咂咂嘴,把碗往桌上推了推,粥还剩小半碗,实在喝不下了,“我打算明天一早就去,明天周六,铮哥肯定不在学校里,百分百在拳馆待着,估计他老人家还在等我给他一个从头到尾、明明白白的解释呢。”

王少正啃着酱肘子,闻言含糊不清地说:“负什么荆请什么罪,你又没做错事。” 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