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年前那个青涩少女,她的身体有了曼|妙的曲线,会被狂风浪蝶惦记。这一切,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开那道名为“兄妹”的枷锁……
“皇……皇兄?”
绾绾似是方从惊吓中堪堪回神,慌忙扯着残破的衣裳想要遮掩,她耳根发红,眼神躲闪,声音更是细若蚊蝇,声音中沾染着被兄长窥见自己最不堪一面的无地自容。
“我不是……他……” 她语无伦次,泪水涟涟而下,身子亦因羞耻而微微发颤。
陆瑾年强压下翻腾的气血,他解下常服外的薄绸披风,大步上前,用宽大的披风将她牢牢裹住,严严实实遮住她身上的痕迹,似是要将将才那一幕彻底覆盖。
陆绾绾微微往后一缩,没敢抬头望他。
“别怕,绾绾,孤会同你一道出去。”
他的声音温柔低哑,轻而易举就抚平了她心头残余的些许不安,“孤信你,是这狂徒该死,污了你的眼。”
陆绾绾双眸陡然睁大,眸中掠过一抹无地自容,明明是她为诱惑他设计的一切,可他竟还相信她,竟还像以前一般护着她,为她遮风挡雨。
淡雅的龙涎香味笼罩了她,不知是他身上的还是披风上的,闻着皇兄身上熟悉的味道,绾绾心头的无地自容渐渐被愉悦和安心取代。
出僧房前,陆瑾年倏地拉住了她的皓腕。
男人的大掌温热、粗粝,肌肤相触的部位灼热非常,她脑袋嗡了一声,想要避开腕上难耐的灼热。
皇兄他要……干嘛?
陆瑾年朝她缓缓走来,幽暗潋滟的桃花眼正盯着她,漆黑如墨的眸中染了融融暖意,他身高八尺,体型高大,身躯遒劲有力,周身凝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压迫感和凛然感。
绾绾虽体态妖娆婀娜,可硬是比他矮了一个头,男人轻而易举就能笼着娇小的她,她不明所以地颤了颤肩,没动。
陆瑾年离她愈发近了,她堪堪抬眸即可望见他那双恣意风流的眼。
未及她反应过来,他探出手,指尖轻颤着,极轻柔地拂开黏在她颊边濡湿的鬓发,轻喃:
“绾绾鬓发有些乱了……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儿时一般粗心?”
皇兄一向是粗犷又不苟言笑的,甚少有细心温柔的一面,可如今他轻抬手抚过她面颊,好似怕弄碎了易碎且珍贵的琉璃。
方才的害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无地自容和羞赧。
她被一手养大她的兄长窥见了春情荡漾的模样,而且这一切还是她为诱惑他主动设计的,可他却并未斥责质问她,反而一如既往地保护她,甚至极温柔地替她整理鬓发。
绾绾,怯生生道:“是吗?绾绾看不见。”
“嗯。”他说着伸手去够她的珍珠耳珰,“还有这里也乱了。”
耳珰是银质的,方才太过混乱,她一没注意便被扯出。
他从未给人带过耳珰,只能一点点自行摸索。
男人粗糙的指腹带着灼人的热度,方一触及,便似小蚊蝇轻啄了她耳垂一口,混着他温热的鼻息,那缱绻悸动的触觉直冲她的天灵盖 ,她想逃却无所遁形。
许是他的指法着实生疏,竟弄得她有些痒。
绾绾顿时打了个激灵,忙道:“皇兄,还是绾绾自己来吧!”
“别乱动,小心弄疼你。”他轻声道,声音中似是带着蛊惑的力量,让人无端心动。
于是绾绾不敢动了,她轻垂着螓首,任由兄长摆弄她的耳垂。
生平头一次为女孩戴耳珰,自小舞枪弄剑的男人有些苦恼,但他依旧不愿放弃,亦未向她求助。
为了看清她的耳洞,他俯身端详,离她纤细的玉颈仅一拳之隔。他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混着清雅的龙涎香。
似是两人离得太近,绾绾后背起了层薄汗。
从前顾郎在的时候,即便他们再恩爱非常,他也从未给自己戴过耳珰,还离得这么近……
皇兄是第一个为她戴耳珰的男人。
陆瑾年轻轻捏着少女软白的小巧耳垂,半晌,他方启唇:
“好了。”
闻言,陆绾绾回神。她摸着皇兄给她戴好的耳珰,心底有一股说不出的五味杂陈的感觉。
幸而僧房内没有铜镜,否则绾绾定能看见自己那张面如酒晕的脸。
“走吧,去前殿。”陆瑾年开口道。
外头天色已暗,瞧着时辰不早了,祁墨应已在前殿等着了。
他大步离开僧房,可绾绾却并未跟上他。
一回首,只见少女依旧垂着头。
陆瑾年以为她被方才那个地痞唬去了。于是回身上前,轻轻抚了抚她的薄背,温和地诱哄她:
“绾绾,别怕,皇兄会护你。”
他再一次哄孩童似的柔声诱哄她,陆瑾年长她十岁,将她从个女娇娥亲手养成姝色无双的少女,他早已是如父如兄的存在……
绾绾竭尽所能压下心头的无地自容,紧紧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同朝前殿走去。
当陆瑾年带着面色苍白、眼眶泛红的绾绾出现在前殿时,时辰已比预期晚了近两刻钟。
祁墨早已在前殿等得心焦火燎,见绾绾那副我见犹怜的娇弱模样,似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