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年递了个眼神,高无庸会意拾起案上那包药材,掷于殿中央的桌案上!
陆瑾年的眸中透着若有似无的阴戾与薄凉。
“祁墨!”
陆瑾年掀眼,他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慢条斯理道:
“此物,你可认得?”
丝帕散开,药材骤然散落一地,甚至有些许滚至她的脚旁,祁墨呼吸倏地一窒,她面上血色荡然无存。
这些药材,祁墨自是认得。
可去岁安良娣小产后,她早已命人尽数销毁了安良娣服用过的那些……
如今她眼前的这些……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又会是谁把此药递与殿下的?
是安良娣?
可安良娣在殿下心中的份量,还绝不至于让殿下为她在东宫掀起一场血雨腥风,更遑论安良娣又怎敢与她争锋?
是陆绾绾?
思及此,祁墨心中大恸,这东宫也只有陆绾绾能仗着殿下对她的宠爱兴风作浪了!
她抬眸望着陆瑾年,证实道:
“臣妾可否问一句,殿下是从何处寻到的此药?”
陆瑾年噤声,他不愿把绾绾置于风口浪尖。
半晌,陆绾绾却起身行至殿中央,她从善如流地承认:
“回太子妃姐姐,是我把这些药材交予皇兄的。怎么,难道皇嫂做事敢做不敢当吗?”
说罢,殿内一阵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