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他继续说着。
“类似的事,还有很多。”
“次年他过生日。四郎生日在盛夏,我捉了一整宿的知了,特意炸得酥酥的,连同他最爱喝的‘十里香’,还有烤鸡、烧鸭,准备了一大桌。
后厨的厨娘是新来的,不了解四郎喜好,得了一大筐野山蕈,便烧了一大鲜锅汤。”
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谁知谁知四郎别的都不碰,只喝那蘑菇汤。”
小郑氏听到这话,忽然尖声道:
“这怎么可能!四郎他自小吃蘑菇汤就会起红疹!从小到大,府上从来不给他做蘑菇!”
郑氏也连连点头,声音颤抖:“是是,四郎从小就不能吃蘑菇,吃了就浑身起红疹,痒得整夜睡不着。”
澹台晏的眸中闪过一抹幽深的光。
他看着周锐,继续问道:“看香婆一事,可是真的?”
周锐点了点头:“是真的。”
“但那个看出四郎不对劲、家里有人跳大神的,不是别人,正是我。”
众人齐齐一愣。
“我母亲就是个看香的。我从小耳濡目染,对这些事虽说不全信,但多少知道些门道。
那天在飞狐峪找到四郎的尸身,我一看就觉得不对。
我就去问当地的覃县令,请他找来了当地最有名的看香婆,想招魂问个清楚。”
“那看香婆来了之后,设坛作法,说是把四郎的魂魄喊来了。
我问了几个问题,都是以前在军中吃酒闲聊时,四郎自己提过的童年旧事;
还有以前我陪他回京时,听你们家里人说起过的事。
那看香婆对答如流,一件都没有错。”
“我当时我当时真以为是四郎的魂魄回来了”
谢韫玉听到这里,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他眉头一皱,问道:“这些事你本来也没什么好隐瞒,为何你方才见到英国公,不肯据实相告?”
周锐的脸色忽然剧烈地扭曲起来。
那种扭曲,不是痛苦,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怪异。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苏醒,在撕扯他的脸皮,在操控他的表情。
“不好!”
澹台晏脸色骤变,猛然上前。
但已经来不及了。
周锐猛地抬起头,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谢韫玉,嘴巴猛地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是云昭!云昭害死了李君策!云昭不得好死——!”
最后一个字还未落地,他的牙齿猛地咬下!
“噗——”
鲜血喷涌而出,喷了站在近前的小郑氏一脸!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