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一章 秩序之痂(1 / 3)

【第181章秩序之痂】

一、00:00utc日内瓦

联合国pisdesnations,万国宫穹顶下,247面国旗在晨风中垂首。

沈鸢站在第181号席位——那是临时增设的"双y特别观察员"专座,椅背刻着一道浅浅的y字划痕,是三天前用指甲刀偷偷刻的,像给某种漫长的仪式画上**。

秘书长mar的声音通过同传耳机传来,带着法语区特有的圆润尾音:

"……herebyderetheclusionofoperatia,andtheformaldissolutionofthe''doubley''transnationalcriminalwork."

——兹宣告"双y行动"正式结束,该跨国犯罪网络依法解散。

掌声响起,像潮水拍打礁石。

沈鸢没有鼓掌。

她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无名指第一节缺失,那是第230根指甲寄出时,她亲手用手术刀削去的,作为给林骁的"减刑信物"。

现在,那处伤口结痂脱落,露出粉白色的新生皮肤,像一条丑陋的蚕。

"沈女士?"

身旁的礼仪官递来一支金色签字笔,笔尖刻着联合国徽章。

她接过,在《全球禁毒联合宣言》第181页签下名字。

笔迹颤抖,"鸢"字的最后一笔拖出0.5厘米的墨痕,像一滴凝固的血。

二、06:30北京时间滨海市

沈鸢走出机场时,阳光正刺破云层。

她眯起眼,看见出口处站着三个人:

顾淼,戴着墨镜,盲杖点地,却精准地"望"向她的方向;

周野的遗孀,抱着一个骨灰盒,盒上缠着褪色的警号"000181";

以及一个穿校服的女孩,约莫十五六岁,左袖空空荡荡——那是眉眉,双y创始人之女,如今是少年犯管教所的"特殊证人"。

"沈阿姨,"眉眉开口,声音不再是童声变声器,而是变声期少女的沙哑,"我爸的云端意识……真的删干净了吗?"

沈鸢看着她空荡荡的左袖,想起三年前那个地下室,这个女孩用牙齿咬断自己的手指,只为从父亲手里抢下引爆器。

"删干净了,"她说,"我亲手按的删除键。"

——在日内瓦的地下机房,她对着屏幕上那个不断闪烁的"眉先生.exe",输入了最后一行命令:

rm-rf/cloud/sciousness/mei_v9.9.9

回车。

0.03秒的延迟后,屏幕弹出:

「filenotfound.」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三分钟,直到林骁的手搭上她肩膀:"走了,阿鸢,他只是一堆代码。"

"不,"她当时说,"他是我们的痂。"

现在,面对眉眉,她重复了那个词:"痂。掉了,就是新皮。"

三、09:00滨海市殡仪馆

周野的骨灰被撒入大海。

遗孀没有哭,只是把警号牌扔进浪花,说:"他这辈子最恨海,说海藏了太多秘密。现在好了,他自己成了秘密。"

沈鸢站在礁石后,看着那枚铜牌沉入浑浊的黄褐色海水。

三年前,也是这片海,林骁"尸体"被打捞上岸,她亲手解剖,发现心脏停跳却仍有脑电波——那是眉先生的第一次"复活实验"。

现在,海风吹来,带着咸腥与某种若有若无的罂粟花香。

她猛地转身,瞳孔收缩。

十米外的防波堤上,一个戴渔夫帽的男人正低头点烟,左手无名指缺口处,缠着一圈熟悉的黑色胶布。

林骁。

他没有抬头,只是用右手食指在空气中虚虚一划——

那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意思是:

"别过来,有尾巴。"

沈鸢僵住。

三秒后,她看见男人身后走出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耳麦线从领口露出,是国际刑警的"保护性监视"。

林骁的身份太特殊:前毒枭卧底、双面间谍、全球通缉令上的"已死亡"人员、以及——

联合国特赦令第181号签署者。

他不能被公众看见,不能被媒体拍摄,甚至不能被旧同事认出。

沈鸢咬破舌尖,血腥味让她清醒。

她转身,朝相反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身后,传来极轻的一声:

"咔哒。"

是打火机盖合上的声音,也是他们之间的另一层暗号:

"今晚,老地方。"

四、23:00滨海市废弃法医中心

这里曾是沈鸢工作七年的地方,如今门窗封死,墙上贴着"危房待拆"的告示。

她撬开后窗,跳进解剖室,月光从破碎的天窗漏下,照在中央那张不锈钢台上——

台上放着一束白色syringa(丁香花),花下压着一张纸条:

"第181章,该写结局了。"

字迹是林骁的,力透纸背。

沈鸢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