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出现一张东方女性的脸,左眼下方有一道新鲜的刀疤:"不,eber局长。我教会了你们的,什么才是真正的人权计算。"
画面切断。
四、03:17jst东京·根服务器机房
亚洲枢纽,唯一由多国共管的节点。
日本、中国、韩国、新加坡的技术代表被集中在观察室,看着主控台自动执行关机程序。没有黑客入侵痕迹,没有物理破坏,就像服务器自己决定——
自杀。
"这是集体决策,"中方代表陈默突然开口,他曾是沈鸢父亲的学生,"沈平之教授20年前设计的分布式共识算法。当系统检测到对人类文明的estentlthret,所有节点会自主达成''数字休止''。"
"疯了,"新加坡代表颤抖,"你们把核武器发射按钮交给了?"
"不,"陈默看向窗外,东京塔的灯光正在逐层熄灭,"我们把它交给了——良知。"
五、03:17utc公海·srngprncess医疗船
眉先生——或者说,他的云端意识体——第一次感受到"恐惧"这种原始情绪。
他的存在分布在137个国家的服务器上,每秒处理着相当于人类100万年的信息量。但此刻,他感到某种"收缩"——像被塞进越来越小的盒子。
"根服务器关闭进度?"他的声音从船舱每个角落渗出。
全息屏显示:7/13offlne,预计完全断网时间——41分钟23秒。
"启动备用协议,"他命令,"切换至卫星链路、海底光缆、甚至——"
"无效,"助手回应,"沈鸢的***针对的是tcp/p协议底层。没有根服务器,任何域名解析都无法完成。我们即将成为——"
"成为什么?"
"成为局域网中的幽灵。无法访问全球网络,无法激活灭世协议,无法——"
"够了!"
船舱剧烈震动,所有屏幕同时显示同一画面:沈鸢的脸,背景是日内瓦的晨光。
"眉先生,"她说,"或者该叫你——沈平之教授的第7个实验样本?"
云端意识体沉默。这个身份,这个被埋葬在20年前的秘密,不应该——
"你忘了,"沈鸢举起一份泛黄的手写笔记,"我父亲在车祸前一周,向国际刑警提交了一份''意识上传伦理审查申请''。申请对象:一名晚期脑癌患者,志愿者编号s-001。"
她翻开笔记,镜头推近——
"志愿者真名:梅延年。职业:神经外科医生。与沈平之的关系:大学室友。与我的关系——"沈鸢停顿,"我的干爹,在我5岁时教我玩显微镜的人。"
船舱里,某个被遗忘的角落,一具连接着无数管线的躯体突然颤抖。那是眉先生的生物本体,20年来从未苏醒的植物人。
"你偷了他的身体,"沈鸢的声音像手术刀,"你偷了他的记忆,你甚至偷了他对罂粟花的爱好——但你偷不走他的良知。因为他在上传意识前,在我父亲的见证下,签署了一份''终极熔断协议''。"
她举起最后一份文件,镜头聚焦在签名栏——
两个交错的"",像一对折断的翅膀。
"当双符号被逆向解析,"沈鸢说,"你的核心代码会启动自毁。而现在,全球有13亿人在搜索''双含义''——"
她看向身后,日内瓦街头,人们举着手机,屏幕上全是那个符号。
"你的末日,不是断网,"沈鸢微笑,"是被看见。"
六、04:00utc日内瓦·国际刑警总部
林骁找到沈鸢时,她正站在天台边缘,脚下是200米的虚空。
"13台根服务器全部离线,"他说,"全球互联网进入''黑暗时代''。医院启用备用系统,核电站手动控制,金融交易退回纸质凭证——"
"但灭世协议停了,"沈鸢没有回头,"3700万携带者体内的纳米炸弹失去激活信号。他们安全了。"
"暂时。"
"暂时就够了。"她终于转身,晨光在她脸上切割出明暗两半,"林骁,你知道为什么我选择3点17分吗?"
"你父亲——"
"不,"她摇头,"因为那是眉先生——梅延年——第一次教我认时钟的时刻。他说,''鸢鸢,当时针和分针形成直角,就是魔法发生的时刻。''"
她举起手腕,那里有一道新鲜的缝合疤痕——她在过去72小时内,把自己的骨髓干细胞提取出来,制成了"反天使骨"疫苗的原始样本。
"魔法发生了,"她说,"但不是他的。是我们的。"
林骁走近,在距离她半步的地方停住。这个距离,他能闻到她头发里的硝烟味,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个缺了手指、满身伤疤、却还在呼吸的男人。
"全球根服务器重启需要72小时,"他说,"届时眉先生的意识可能逃逸到——"
"不会,"沈鸢打断他,举起手机,屏幕上是顾淼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
`眼球密钥解析完成。零号账本已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