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势。
沈鸢终于哭出声,却死死把冷冻箱抱在怀里,像抱住整个世界的“不”。
七、05:30黎明·废墟
消防车与直升机呼啸而来,探照灯把废墟照成白昼。
沈鸢和林骁隐入黑暗,像两道不肯愈合的伤疤。
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口,父亲那截焦骨在兜里轻轻晃动,像给她点头。
“爸,我记住了。”
她轻声说,声音被风吹散,却落在心里,成为永恒。
“科学家的底线,不是解药,是说不。”
她抬头,东方既白,太阳像一枚烧红的硬币,正在缓缓升起。
故事,终于揭开最旧也最疼的一页。
而拒绝,
才是她与父亲之间,
最后也是最初的——
血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