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父之死真相:拒绝交出配方(2 / 3)

秒,像在积攒勇气。

“如果你看到这段视频,说明我已经死了,而且死得不体面。”

他顿了顿,嗓音像老磁带倒带。

“&bp;12&bp;月&bp;6&bp;日,省厅某位领导找我,要我把&bp;S-7&bp;配方交出去,他们说‘只卖国外,不害国人’。我拒绝,他们给我&bp;24&bp;小时考虑。

“我知道自己活不过今晚,所以把母液藏进冷冻箱,把真相留给你——阿鸢。”

镜头里,他抬起手,食指上赫然一道新鲜刀口,血珠顺着指纹滴进一支试剂瓶。

“我用自己血做最后一道钥匙,只有我的&bp;DA&bp;能打开母液。

“&bp;S-7&bp;不是戒毒药,是‘服从药’。

“&bp;3&bp;毫克,可以让成年男性在&bp;30&bp;分钟内对任何指令说‘是’;

“&bp;10&bp;毫克,可以让记忆重置,变成一张白纸;

“&bp;30&bp;毫克,可以让心脏在愉悦中停跳。

“他们想用这种糖衣,包住整个世界的子弹。

“我研究它,本为戒断,却打开地狱。

“如果我的死,能让地狱晚一点降临,那就让我死。”

他凑近镜头,眼神像把手术刀,直插沈鸢心脏。

“阿鸢,别为我哭,要为我拒绝。

“拒绝交出配方,拒绝让&bp;S-7&bp;上市,拒绝让‘服从’成为商品。

“如果你有一天也面临选择,记得——

“科学家的底线,不是解药,是说不。”

视频最后一帧,他举起左手,对镜头比出“&bp;OK”手势——

和地上那截焦骨一模一样。

屏幕黑掉,实验室陷入死寂。

沈鸢跪倒在地,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小兽被踩断脊柱的呜咽。

林骁没扶她,只静静站在一旁,像给父女让出最后告别空间。

五、05:19爆炸·余烬

突然,天花板消防喷头“嗤啦”爆开,赤红色液体喷涌——不是水,是汽油混醇。

“眉先生要烧第二遍。”林骁怒吼,一把拽起沈鸢。

“走!”

沈鸢却反手抓住冷冻箱,死死抱进怀里。

“母液不能留!”

她环顾四周,冲到唯一没破损的通风橱,把&bp;3&bp;支安瓿瓶塞进防爆柜,启动紧急液氮速冻。

“&bp;30&bp;秒后,这里温度降到零下&bp;120℃,足够撑到消防队。”

她转身,却看见林骁背后,防火门被一股外力“砰”踹开。

周野带着防毒面具冲进来,手持&bp;M4,枪口先指林骁,再指她。

“放下箱子,举起手!”

沈鸢没动。

周野的声音透过面罩,像隔着一层墓碑。

“阿鸢,把&bp;S-7&bp;给我,我保林骁不死。”

沈鸢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bp;14&bp;年前,你也这样跟我爸说?”

周野枪口一颤。

“你爸是意外……”

“意外?”沈鸢抬手,把父亲那截焦骨高高举起,“他死前比出‘&bp;OK’,是告诉你‘没问题’,还是告诉你‘零’——你们得到零,永远零!”

周野沉默半秒,忽然抬枪,一发&bp;5.56&bp;mm&bp;子弹擦着沈鸢耳廓飞过,打爆她背后喷头。

汽油火势“轰”地拔高&bp;3&bp;米,把三人隔进火海。

“最后一次,交不交?”

沈鸢把冷冻箱抱得更紧,像抱住&bp;14&bp;年前的父亲。

“我拒绝。”

她轻声说,却像雷霆劈在火舌上。

周野眼底闪过一道裂缝,那是父亲与队长的双重身份被同时撕开的疼。

他忽然调转枪口,对准自己左肩,扣动扳机。

“砰!”

血花绽开,他单膝跪地,却把通话器砸进火里,对沈鸢吼:

“&bp;5&bp;分钟后,消防系统会泄压,你们从通风管走!

“眉先生在外面,我挡不了多久!

“阿鸢——”

他抬头,眼底燃着比火更烈的痛悔。

“替我活下去,也替我说‘不’!”

沈鸢嘴唇颤抖,却什么也没说,只把父亲那截焦骨轻轻放在周野脚边。

“爸,我把他带来了,你们……好好谈谈。”

她转身,和林骁一起跃上通风管道。

六、05:27火海外

两人刚爬出屋顶,背后“轰——”二次爆炸。

火球把夜空撕出一个&bp;20&bp;米直径的伤口,热浪推得沈鸢跪倒在瓦砾。

她回头,透过火焰,看见周野站在防爆门中央,用身体顶住冲击波,双手高举,像给女儿撑起最后一面盾。

火焰吞没他前,他右手对她比出“&bp;OK”——

和&bp;14&bp;年前父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