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担忧才刚团聚又分别的幼子,不免露出愁绪。宁朝槿不想看娘亲忧愁,眉眼一动,安慰道:“娘若不放心我派人去看看,夫君曾在那读书,想必对书院师长都熟得很。”到了晚间,好不容易强撑着眼皮等到时聿珩归来。时聿珩没想到她还睁着一双眼倚在床头,边更衣边问:“怎么还没睡,在等我吗?” “嗯,你先梳洗,有话对你说。” 既然她不忙,他便先去了净房,回来放下幔帐爬上床,她的眼皮好似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