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2 / 3)

隙勾了勾,仿佛稍稍用力就能拿捏她的软肋,偏偏煞有介事的替她解释:“夫人既不想给我生孩子,想来也不会再想做其他事,对吗?”

她太嫩了,随便勾了下便涌出湿意,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更使得像是她故意让他手指贴紧。

意识到做了什么后,宁朝槿窘迫至极,又被逗得心猿意马,别开眼虚张声势的反驳:“我才没有想其他,我是……我是觉得太冷了,想快点回房。”时聿珩眉梢挑起,温和一笑:“确实,夫人怕冷,早些回房也好。”他本就没有在这里要她的想法,言毕终于松开了对她的桎梏,甚至还体贴地将她抱下地,无奈宁朝槿双腿软得发抖,不得不攀在他肩上。“朝朝怎么了,需要我抱你回去吗?”

分明都是他使坏造成的,宁朝槿敢怒不敢言,不自在地拉了拉贴身的裙摆。“不用,我自己回。”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时聿珩甚至有股想直接追上去的冲动,然而,视线落回书案上堆积的文书,只得苦笑一声,又站了一会缓和情绪,方才坐回案前宁朝槿一回房就忙着吩咐沐浴更衣,她咬着银牙,将湿了一片的亵裤丢进脏衣篓里,爬进浴桶,声音压得低低的。

“好你个时聿珩,就知道对我使坏,我又不是真的要给你纳妾,我才舍不得……

话音刚落,连她自己都怔住了。

她说什么?舍不得给他纳妾,呸呸呸,她巴不得再来十个八个女人伺候他,省得就知道折腾她。

明明气得牙痒,水面上却映出一片绯红的脸颊,唇角也微微翘着。“真是,太讨厌了。我决定,今天,明天都不理他了。“语气听着凶,声音却低得几不可闻。

最后只得捧起水来浇在发烫的脸颊上,才稍稍缓解。雨幕不知何时停了,时聿珩还未回来。

宁朝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唯恐几个侍女瞧出她的不对劲,将人全部哄走,现下屋里只她一人,听着外面的呼呼风声,心下又有些打鼓。他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生气了吧?

她翻了个身,目光投向只留了一道缝的窗户,依稀可见廊下燃着的灯笼微微晃动。

除了风声,并无其他,她又翻转背过身去,乱了一晚上的心适才安静几分,口中喃喃:时聿珩肯定想要孩子的,况且他比她大那么多岁,别人有他这般大,孩子都满地跑了,他呢?若不是有她不顾一切嫁进来,现在估计都还是孤家寡人。

思忖至此,她轻哼一声,这般说来,他合该感激她才对。不过转念一想,她还是心有戚戚,不管是生育之痛还是养育之难,她觉得现下真的没有做好准备。

一贯有主见的她犯了难,思绪沉沉间缓慢阖上眼皮,连时聿珩何时归来都不知晓。

清早醒来,身旁床榻早已变凉。

窗外的秋雨大抵是半夜又开始落下,寒凉仿佛能浸透万物。宁朝槿抽空处理了府中事务,又去听风院看了小灰一家子,许是常太医用的伤药管用,小灰居然能试着挪动脚步了。她欣喜之余,又命人再去买些新鲜的蔬菜叶子回来。大冷的冬日,新鲜蔬菜价格肯定不便宜,普通百姓都不一定能吃上,夫人倒好,还买来喂兔子。

彭总管收到下人递来的消息后,心中虽有些觉得夫人任性,然他如今知晓夫人在大人心里的地位,不是他们能随意置喙的,只得忍下不提。北狄使团冒着寒风终于赶到京城,因着时聿珩与之有旧,这几日又忙得不见人影。

恰好宁朝槿又来月事了,便天天赖在屋子里不出门,不料林母听说她身子不适,还以为和儿媳妇一样,眼巴巴赶来瞧她。枕雪轩内,宁朝槿耍赖般抱着林母不让走:“娘亲难得来一趟,就再陪我一会,最近几日都见不着夫君,我一个人不便出门,着实闷得慌。”林母抵不住她的撒娇,只得又坐下,见她因着刚缓过经行腹痛,又恢复些红润的脸颊,心疼道:“朝朝,你之前说过,景之寻了太医日常来请平安脉,娘瞧你疼成这样,可有说过是否影响子嗣?”她年轻的时候也没少疼过,后来也是调理了一年多才怀上长子,都说女儿肖母,她实在不忍心女儿同她一样苦。

“娘放心,我这两个月已经好许多了,常太医也说过,凡事有个过程,猛药伤体,故而他选择让我用些药膳食补,效果许是慢些,不过不用担心留有后遗。”

“这便好,你可得听太医的话,该吃药就吃药,早日调理好身体,和你嫂嫂一样怀上个孩子,娘就放心了。”

“娘放心。"宁朝槿没敢说她怕疼不想生的话,不然她娘定然又要唠叨,指不定还要数落她一顿。

林母又陪着说了会话,宁朝槿忽地想起上次兄长提过二叔一家入京的事。“上次走得匆忙我没细问,娘可知道他们入京到哪了,可要派人去接,天气这般差,也不知祖父祖母身体受不受得了。”虽则不知晓二叔怎么突然要进京过年,之前也没听家里提过,不过一想到可以见到祖父祖母,这一点疑惑瞬间被掩盖。“你爹和大哥会安排,过两日,你大哥带人沿路去接,应当不会错过,只是泽丰又去了书院苦读,山里冷得很,也不知冷着没有。”听说山明书院只接待学子进入,甚至连家眷探望都只能到山脚,周边还有护卫巡山,没有人带着根本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