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暖袖来,双手往里一缩,一副坚决不让他碰的样子。 然而,宁朝槿没想到,以往时聿珩冬日在书房也没有燃炭盆的习惯,他只觉得凉意能让人更清醒,抱璞院也一直遵循这个规矩。甫一踏进书房,身上非但没暖和半分,大抵还因屋子空荡莫名更冷。宁朝槿在门口脚步顿住,又见时聿珩似无察觉一般径直往里去。来都来了,这会再折回去还是一个人,大不了我多抱几个汤婆子。她回身又吩咐下去,等时聿珩坐下处理了片刻公务,便听得她走进走出几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