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失为为家族联姻做出贡献。江梨初实在不想自己的婚姻成为家族算计下的产物,更不愿从此如提线木偶般过活,她只得假意应承下来,思来想去却没有更好的办法。恰好昨日宁朝槿派人送去大闸蟹,她这才想起寻她帮忙。宁朝槿回忆起那夜在石安寺,她分明瞧见江梨初和傅闻彦之间不同寻常的举止,思绪一转,她心下有了计较。
先为她擦干泪水,斟酌着问道:“江妹妹,你若真信我,可要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江梨初吸吸鼻子:“姐姐你问。”
“你与傅小将军究竟怎么回事?莫要证骗我你们没关系,我可是不止一次瞧见你俩待在一处。”
她盯着她的眉眼,生怕错过什么不对劲。
江梨初垂眸敛下目光,唇边泛起嘲意:“我原以为时间能改变他对我的看法,可纠缠如今,他从未给过正面回应,诚然是我一厢情愿,一块石头都该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