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朵盛放的牡丹,拢起堆叠在腰间。
好不容易挨到他终于舍得放开她红肿的唇瓣,她紧咬朱唇试图不让令人羞耻的声音透出去。
神思混沌间,她眼角似瞥到车帘被风拂动间露出的时府门匾。什么!都到家门口了!
身下的人似乎察觉到她走神,手指愈发频繁搅动,她忽地将脖颈拉高后仰,眼前似闪过一道白光,娇躯颤抖着瘫软下来。事情开始得莫名其妙,结束时却让宁朝槿无地自容。宁朝槿捂着脸埋在时聿珩身前,任由他将她衣裳略微整理,甚至不敢偏头看一眼。
整个过程时聿珩也一反常态没有解释。
马车在府门口停了一阵,幸好府内下人都识趣的避开了,时聿珩一路将人抱进主屋放下。
宁朝槿下意识拔腿想跑,谁料他将门关上的刹那,拽过她的手腕,将人抵在门扉上,铺天盖地的吻又急促落下来。
她先前本就被捉弄得一塌糊涂,吻了没几息就软得只能靠他撑着。吻了一会,看她实在支撑不住,时聿珩再次将人拦腰抱起。“朝朝。"时聿珩一遍又一遍轻唤她的名字,哄着她配合他。她樱唇微翕,哭得泣不成声,被动承受着他的所有。若是以往,他会顾念她的身体,温和对待。哪像今日似乎急不可耐般,让她的所有声音都似含糊不清。光影明明灭灭。
当泡在热水里后,宁朝槿手指间终于有了一丝力气。她捂着眉眼沉进水里。
甚至想不起她去了几次。
泡了一阵,时聿珩寝衣敞开一半,露着湿气腾腾的胸膛踏进她这边,俯身想帮她擦身上。
宁朝槿啪地拍开他的手,别扭地偏开头:“你出去。”红唇肿得很明显,料想那处也好不到哪里去。时聿珩眸底沉色稍霁,声音一如往常平和:“好,我在外面等你。”宁朝槿磨磨蹭蹭又泡了一会,才艰难地用棉布擦干身体,穿上月白寝衣踏出净房。
屋内静悄悄的,角落的烛光氤氲着朦胧之感,就如同宁朝槿现下的情绪。莫名愁思丝丝缕缕漫过心头。
她拂开幔帐,里面没人,她爬进床榻里侧,偏偏腿脚挪动的每一寸都能清晰感知下身不对劲。
让她根本无法不在意。
她想了想,伸手去摸床头暗格,襄寤窣窣翻出一个小圆盒打开,透出一股淡淡清香。
倏地门扉响动,她将圆盒一把塞进被子里藏起,脸也埋进去假装入睡。床边的烛光勉强在幔帐里晕开一团暖黄。
时聿珩撩开被子钻进去,手指摸索着探入她的腰间缝隙,指尖明显感觉到一阵颤栗。
他尽量放柔声音:“我带了药来,擦了再睡。”宁朝槿下意识反问:“什么药?”
“乖,擦了那里,你明日醒来就不会疼了。"他的嗓音有些低沉喑哑,反倒没有素日清冷。
不知他哪里弄来的药膏,宁朝槿眸光闪了闪,不擦药她又难捱,索性伸出手细声道:“我自己来。”
时聿珩心绪缓和不少,自知今晚又没控制好怕是伤了她,心下内疚:“好。”
宁朝槿背对着他,用指腹挖了一块药膏摸索着探入被子里,脸颊再次莫名烧起来。
很快,腿间泛起的丝丝凉意驱走了不适感,竟是比她原先那盒还好用。她将圆盒随手往后一抛,拉过被子盖住半个头脸,留下一句:“我睡了。”时聿珩放好药膏,踟蹰着想要解释:“朝朝……我不是故意的,下次,没有下次了,我保证。”
空气凝滞半响,被子里流泻出她的回应,轻飘飘落在耳边。“你若再有下次,我便真不理你了。”
宁朝槿鼻头一酸,泪水不争气地掉下来,她小心地拉起一片被角擦过,身上蓦地一重,时聿珩从身后抱住她,嗓音闷闷的。“朝朝,我想……我只是心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