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2 / 3)

心做得不错,都尝尝?”众人各自拿了一块,宁泽盛打量手中月饼,瞧着似乎并不在意此事的时聿珩,又有了其他思量。

他们宁家只是普通商户,从不掺和朝廷之事,眼下因着妹妹嫁入高门不得不谨慎几分。

若他打听到消息无误,时聿珩虽则表面执掌枢密院,又是太子少傅,已是在刚露锋芒时便被朝野归入了太子一党。

皇室楚氏与五大世家表面相辅相助,实则互相制肘,时聿珩这颗皇帝手中的棋子,在朝堂权势斗争中,也不知将来能否安然。又是中秋家宴,心下又有心;事,宁朝槿不免多喝了几杯果酒,脸色再次如同上次那般染上绯色,时聿珩知她酒量浅,趁她微醺藏了她的杯子,后面都不敢任由她再肆意。

将人半扶半抱送上马车,时聿珩才回身同随后送出门来的宁泽盛拱手拜别。待他折身上车,宁朝槿好似又清醒几分,翻着格子抽屉。“你在找什么?"他探身过去,马车缓缓行驶,他唯恐她坐不稳,伸手虚虚揽着。

宁朝槿眉头紧锁,嘀咕道:“我记得我藏在这儿了啊,去哪了呢?”“可须我帮忙?“时聿珩见她眸光时而聚起时而散开,定是酒意上涌。孰料,宁朝槿拍开他的手:“不用你,我藏的东西可不能让你知晓。”时聿珩怔松一瞬,唇边泛起笑意,本来只是想帮她的忙,她既说了不能让他知晓,反倒有了几分好奇。

他眉眼温和瞧她翻来覆去好久,也没找到那东西,懊恼地揉着脑袋:“找不到了,罢了,改天再去买一本。”

时聿珩心下好笑,将人揽进怀里轻哄:“好,明日再买。”“不行,不要你买,我自己买。"她扭了扭身子抗议。“好,你自己买,我不掺和。”

似是得了保证,宁朝槿终于乖乖伏在他怀里不动了。时聿珩视线在坐塌周围巡视一圈,果然在边缘夹缝里瞄到一角书页,他探出手指将书册扯出来,身子一顿。

那书封上印着几个大字《重来一次之换个郎君》。宁朝槿在他怀中闭着眸子,好奇心心驱使,他将册子摊在另一侧,随手翻看起来,眸光越来越沉。

他啪得将册子合上,恰巧宁朝槿似是觉得不舒服,扭着身子哼哼唧唧双臂搂上他脖颈蹭了蹭。

时聿珩深吸口气,低下头颅贴近她耳边,语气低沉循循善诱:“朝朝,若重来一次,你可想换个夫君?”

昏昏沉沉酒意上头的宁朝槿,哪料到时聿珩会趁她迷糊问这种问题,她樱唇无意识开合,流出一丝细弱的回应。

“唔,为何要换?”

“譬如,你有什么对他不满意的。”

她眼睫颤了颤,似在挣扎回答,时聿珩很有耐心,又急于想验证一个答案,温和嗓音蛊惑道:“你现在的夫君,可是你原本想嫁的人?””国……不是……”

时聿珩倒吸一口凉气,手掌将纤腰攥得更紧,唇线绷得笔直:“为何?”“我从前都不认识他,怎么会是我原本想嫁的人…”话说到一半,她眼睫眨了眨,似乎清醒几分。“再说,他年纪比我大那么多,又沉闷…连说笑话逗我开心都不会,不过时聿珩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心绪却如同被塞进一个木桶里困住,憋闷烦躁之感急需寻找出囗。

“不过什么?”

他双掌拖住她的腰身,将人抱坐在身前,循循善诱。宁朝槿被迫面对面看向他,迷离目光倏地一亮,咯咯笑起来。她轻佻地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吐气如兰:“不过,夫君这般好的颜色着实不想错过。”

若是宁朝槿此刻完全清醒,或许会被他眸光中深沉墨色惊住。好颜色?也不错,至少还有能让夫人心动的地方。时聿珩一手稳住她的腰身,一手抬起她的下颌,低头覆上朱唇毫不客气掠夺她的气息。

半梦半醒的宁朝槿只觉呼吸越发不畅,忽地身前一凉。呼吸倒是顺畅了,一股凉意夹杂着湿意缓缓移动。她齿间溢出一声低哼,困倦的眸子终于又微微睁开。眨了眨,又眨了眨,视线顺着感受下移,黑发头颅埋在身前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

或许是好几日不曾做了,又许是他太过熟悉她。手指顺着系带缝隙轻车熟路向上攀,她的身体本能给出反应。大抵是年节的日子,街上行人很少,略显昏暗的街巷间独有他们的马车碾过路面石子的声音。

马车轻微颠簸,宁朝槿反而感到一股蓬勃之意蛰伏在身下。一个激灵,像有什么涌出,睡意瞬间蒸发。她赶紧伸手欲推开他的头:“你不要弄了……”他动作一顿,抬走头来直勾勾盯着她,他的目光如同深不见底的漩涡,幽暗,粘稠,带着一种将人灵魂都要吸入搅碎的引力。宁朝槿心脏重重跳了两下,挣扎着就要从他身上下去,无奈腰间的手掌更加用力,迫使她身子前倾几乎贴到他身上。她实在没料到,如时聿珩这般端方君子,怎么在马车上就对她做这样的事。她想抬手拢起散开的前襟,他宽大的手掌顺着脊背往上攀登,握住她纤细的后颈。

他沉着眸光又低头吻了上来,甚至愈来愈深,她几乎喘不过气,更别提言语抗议。

她的唇舌被裹着缠在一起,肆意碾过她口中每一寸角落。趁着她无力反抗,另一只作乱的手往下,车壁上映出裙摆被撩起的影子。断断续续的声音渐渐变了调,茜色裙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