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没抵住小娘子娇嫩的容颜,稀里糊涂和她在书房有了一次,他内心挣扎着要娶她,孰料小娘子似乎并不在意清白,还让他别放在心上。秦娘子不过是心疼他读书劳累,做了羹汤细声细气来送给他,他便按耐不住将人留住,说到底,还是他的不是。
早间出门,附近几个大娘坐巷口闲聊,听闻有人给秦娘子说亲,是街头铁匠铺的,身材健硕,一眼便知是强壮的汉子。他当夜便架了梯子,翻进隔壁院落,将薄汗微湿的娘子堵在榻间,捏着她的下颌逼问,到底是他好还是他好?
宁朝槿抬起手背贴了贴滚烫的脸颊,又用指尖轻轻点拍,睫羽随着动作微微颤动,似在扇走那份不知名涌动的热意。以往她的话本子即便涉及情爱,男欢女爱的部分也多是以俪娘的见闻叙述,她再汇诸笔下。
大抵那时候她尚是一张白纸,什么汗湿、黏腻、潮热等词汇只浮于表面理解,并未深思。
眼下她再次着墨,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被时聿珩困在床第间的场景,不知不觉将亲身感受全填了进去。
成婚这么久,不止时聿珩夜间性情大变,她也从一张白纸变得也贪恋起床笫之欢。
想入非非间,门扉突然被叩响。
“朝朝,很晚了,你在忙什么?”
宁朝槿唯恐他闯进来,将书稿塞进书箱,不放心又加了一把锁,扬声回道:“这就来。”
扶案起身的时候,她顿住一瞬,后知后觉裙底有些不对劲。敲门声再次响起,宁朝槿慌张地打开房门又回身关上,甚至不敢直视时聿珩的目光:“夫君,啊夜深了,我还未洗漱,先回房了。”言毕匆匆越过他回了正房。
时聿珩眸子微眯,目光落在当着他面落锁的房门上,心下泛起疑虑。好像他貌美的娘子还藏着什么他不知晓的事。宁朝槿从净房洗漱出来,时聿珩正举着本书半躺在床沿翻看。她小心从他身上翻过去,拉过锦被躺好:“夜里烛火暗,夫君仔细眼睛。”“嗯。"他淡淡应了一声,放好书册,熄灭烛火躺好。宁朝槿沉下心绪,双眸阖上片刻,熟悉的火热手掌再次贴上腰间软肉,她迷糊地轻哼:“累了。”
腰间动作一顿,又继续在黑暗中摸索,只觉颈间微微发痒,时聿珩嗓音含糊:“你睡,我轻点就是。”
时聿珩一向言而有信,她轻易相信他的话,昨夜酸软的腰肢才刚好,只觉别太过折腾就行。
他将她身子翻过去背对,轻轻咬上她圆润的肩头。宁朝槿齿间溢出哼哼唧唧的细响,蓦地身子一僵,声音渐渐变了调,豆蔻指甲抓不到身后的人,只得揪紧身前的被褥。她软语哀求他慢些,他反而动得更频繁了。她甚至觉得他是故意的,偏偏手脚被人从身后禁锢住,只余唇间能溢出动静。
一曲终了,宁朝槿满眼裹着泪水,再一次浑身酸软地摊在床上。她咬着朱唇,眸底还泛着水雾。
亲眼瞧他仔细给她擦洗,甚至已经习惯了事后由他服务,心下理直气壮。分明就是他做的好事,合该由他善后。
时聿珩贴心地给她重新系好腰间系带,轻柔地吻上她额头。最初那次新婚之夜,是觉着委屈了她,所以亲自动手帮她擦洗。后面几次,却是下意识顺手为之,直至现下,已是心甘情愿。夜里不再闷热,她扭着身子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温暖的位置,入睡前,总觉得好像忘了点什么。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妆奁台角落,一枚钥匙静静躺在那里。日子如流水般潺潺淌过,眼看中秋将至,宫里倒是在节前传出一道喜讯。温家嫡女温揽星被赐封太子妃。
因着此事,皇帝近来都更加重视太子课业,大抵是觉得成家立业,都快成亲的人了,合该有更多长进。
连带着时聿珩教导太子的时辰安排都更加紧凑许多,加之年底枢密院要做下一年军中调动任命。
他繁忙起来竟是几日不见人影。
不过,宁朝槿委实没空在意他的去向。
万没想到,她上次让云枝放在墨香斋寄售的话本居然一售而空,书铺的松掌柜联系不到她,被不少看客追着询问下一册何时成册。三日前,她回了一趟宁家,将云枝接回来。林母当家那么多年,十多天的日子足够她将新买来的小丫鬟训得像模像样。自然为了避免矛盾,她将掌家权手把手交到胡舒岚手中,只盼着胡氏能明白她的好意,莫再揣测他们一家对她的真心。宁朝槿指使云枝如同上次一样去交稿,差点被松掌柜堵在书铺里,言辞凿凿央求她多写些,写快些,趁着时下喜爱好大赚一笔。诚然时聿珩将所有财物都交给她,眼看凭借自身也能赚到钱,欣喜之余,她连娘家都不回了,埋头在屋中耗了两日,提前写好下一册。桑叶等侍女不知她在做什么,问云枝又支支吾吾不肯透露,桑叶唯恐她不顾身子,不得不趁着晚膳时提醒。
“夫人,明日便是中秋了,早先明哲留过话,今年不办宫宴,大人和夫人都不必入宫,您看如何筹备?”
前一刻还沉浸在剧情延续中的宁朝槿缓过神来,眉梢轻扬:“不用进宫正好,你派人去宁府说一声,明日我们回去过节。”中秋佳节,阖家团圆热闹的日子,整个京城都笼罩在喧闹的氛围里。云枝赶早换了身男装去交书稿,从后院角门处溜回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