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料她仰起脸来,恰好瞥见他一闪而逝的笑意。“夫君,你又捉弄我。“她气得牙痒,攀上他的肩膀一口咬在他肩上。还未正式入秋,寝衣依旧轻薄,唇齿透过衣料直接接触皮肉的触感清晰传来,时聿珩轻哼一声。
他低头用手擒住她的下颌,含住了她的唇瓣。只是他这个吻异常温柔,轻柔地□□她的唇齿,偶尔深入掠夺一番。没多久,她便喘不上气,双手用力推开他。他松开她几息,待她喘匀一些又覆上。
宁朝槿既有些贪恋他的吻,又惊觉他不知不觉间,竟已将床笫之事牢牢掌控。
料想新婚夜,还是她主动撩拨,现下却抵不住他半分主动。然而,她没想多久,思绪便被打断,因为她再次被他牵引着沉沦进了这一深吻。
直到宁朝槿都感觉腿间有股濡湿感,他都没进行下一步,她有些不耐的往他身上贴近,手指去抓他腰间系带。
时聿珩忽地松开对她的牵掣,轻喘着平息:“安置吧。”宁朝槿身体僵了僵,面色古怪:“这就完了?”她已然习惯了与时聿珩肌肤相亲,又是在昏暗的帐中,意志力尚且不够坚定。
夫妻敦伦,连她都觉得到了无上乐趣,回味无穷。更何况时聿珩作为一个成年男子,也能做到娇妻在怀坐怀不乱?一个念头响起,她脑中轰然炸响:完啦,夫君真的不行了。时聿珩轻柔地给她整理好衣襟,重新平躺回去,并未做其他解释,淡然道:“时辰不早,夫人早些入睡。”
言毕他兀自阖上双眸。
宁朝槿躺了半响,越想越不对劲,半撑起来盯着他看。然屋内昏暗,他辨不清他面上情绪,只听得呼吸平缓,真睡着了?她视线下移,总不能像上次那样钻进去看。时聿珩察觉到她的动静,不过他并没觉得有必要将内心心想法告知于她。克己复礼为仁,房事乃人之大欲,发乎情止乎礼,不可纵欲无度。更何况,医书有云,适可而动,节制自身,方是长久之道。他强行克制住内心心身不由己的冲动,静心守性。宁朝槿平素很少有睡眠不好的时候,翻来覆去想了许久,也得不出一个能让她自身信服的结论。
夫君若是不喜我了,也不会吻我,可都吻得那般投入,他都能说停就停,太奇怪了。
想了许久得不出答案,迷迷糊糊睡过去也不甚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