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紧紧揪着他衣袖。时聿珩只当今日这一场宴席给了她莫大压力,想着衣袖垂落旁人也看不见,便没挣脱。
不过,他觉得有必要解释一番:“夫人,这位是武安侯世子,飞羽将军傅闻彦。”
宁朝槿抬眸望去,那人一双眸子奕奕生辉,正饶有兴致望着她。飞羽将军,倒是听过不少他的名号,听闻自幼习武,少时便是京中一霸,武艺高强,十四岁便随父入战场。
若说北疆有如今的安定,除了时聿珩的使臣之功外,便是后面带兵驻守北疆的武安侯了。
当然,宁朝槿之所以听过他的名号,还有一个原因。便是飞羽将军傅闻彦生得高大粗狂,又年少成名,实乃某些猎奇话本中的常客,就连宁朝槿也曾为他写过一篇风流艳事。咳咳咳,未料今日竞遇到本尊了,此事她是坚决不敢提及的。一时羞赧,她微微颔首,只敢轻飘飘问了声好,经此打岔,她想质问他的话也吞回腹中。
时聿珩何时见过她这般言辞闪烁的模样,心下愈发认定她受了委屈。是了,自己离得远,纵是有人在她身旁说了什么闲言碎语,也是听不进的。心下了然,袖中垂落的手不自觉向后握住她,大掌将她纤柔的手指包裹住。他淡淡道:“既无事,时某便先带夫人回府,与世子所谈之事,下次再议。”
傅闻彦挑眉打趣:“今日良辰美景,时兄不带嫂子再逛逛?听闻园中布置了不少有趣的景色,均是成双成对。”
一声嫂子落入耳中,两人破天荒均红了耳垂。时聿珩沉思几息,偏头问道:“夫人,御花园确实景色不错,难得进宫,可想再四处看看?”
宁朝槿打定主意今夜要好好问清楚时聿珩的心意,岂料他竞然约自己逛花园,他若不是和公主郎情妾意……
一时想不通,两人又都等着她答复,她只好压下心绪垂眸低语:“便听夫君安排。”
时聿珩很少见她如今这番乖巧模样,反倒有些摸不准她的心心情,遂牵起她的手与傅闻彦告辞,往园子里走去。
两人各含心事。
时聿珩以为她心有委屈,但人来人往,他放不下身段当众安抚她的情绪。宁朝槿以为他还心属公主,愈发沉默。
大雍朝的皇宫是在前朝基础上扩建的,御花园更是修建的广阔无边。不知不觉,他们远离了人影,竟走到僻静处来。时聿珩回过神时,才发觉此处他也不知是哪。
正想寻个宫女内侍问路,忽听见前方有密案窣窣声音传来。刻意压低的喘息和娇滴滴的轻吟落入耳中。都是有过丰富经验的,如何辨不出是什么响动。两人身子同时一僵,顿住脚步。
宁朝槿以口型询问:夫君,我们好像打扰到别人好事了。时聿珩深吸口气,正欲拉着她绕道,不料匆忙间宁朝槿踢到一块石头,忍不住低呼一声。
那头的动静一停,有人呵斥:“谁在那里!”时聿珩本觉得身正不怕影子斜,更何况在此胡闹的是对方,若只有他一人,他会堂堂正正与来人对峙。
然宁朝槿心慌之余,拉着他的手就跑,又不识路,慌不择路之下躲进了一处假山石洞。
甫一站定,宁朝槿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唇,附耳低语:“夫君,那人胆敢呼斥,定是不好惹的,我们躲躲就好。”
山洞狭小,她又贴得极尽,温香在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时聿珩耳尖瞬间犹如炭火。
他张口欲说话,这次轮到湿热洒在宁朝槿手心。她茫然地眨眨眼,将手又捂紧几分。
时聿珩:……
原以为躲一会便无事,万没想到那两人许是觉得那处不安全,竟也摸来了假山洞中,与他们仅隔着薄薄的一片山壁。宁朝槿更不敢动了,眸中流泻出恳求的光:夫君,这下千万千万不能出声。别说宁朝槿,饶是时聿珩也没料到这样的事,若此时出去,定然无法善了。隔壁的动静渐渐大了起来,那两人情动难遏。男子喊着“娇娇、亲亲、宝宝…”,竟是将宁朝槿能想到的亲昵称呼全用了一遍。
那女子被动承受着,许是刚好背抵在这片石壁上,他们甚至隐约能感觉到撞击之力。
宁朝槿脸颊烧得滚烫,时聿珩抬手捂住她的耳朵,她也缩回捂嘴的手蒙住时聿珩耳朵,眼睛冲他眨了眨。
一盏茶后,总算挨到隔壁动静渐消。
夏末的天气,山洞闷热,宁朝槿后背濡湿了一片,方才踢到石头的脚趾痛意更明显了,她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瞬间一愣。眸中含着困惑仰头,唇瓣恰好擦过时聿珩的喉结,身下感受到的那物又明显了几分。
宁朝槿:…
片刻前,时聿珩许久未语,闭着眸子想甩开杂念,无奈娇躯在怀,耳朵又不可避免听着那些秽言秽语,他身体本能起了反应。宁朝槿身段风流,腰肢细软如柳,贴合处柔软饱满,两人床第之间本就契合,他很难不意动。
只不过他想隐瞒过去不让她知晓的。
隔壁那两人窃窃私语一阵,终于不再缠绵离开了假山洞。山洞内光线昏暗,宁朝槿脸蛋上的绯红却愈发明显,她有些不安出声:“夫君,我们要出去了吗?”
时聿珩终于敢低头看她,眸光晦涩难明,他嗓音低哑:“再等一会。”“好。“她似有所悟,嗫喏着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