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 / 2)

面的肌肤,从衣珩上取了衣服盖住:“夫子不喜人迟到,辛苦夫人早起片刻。”

“我知道了。"她闷声答着,又觉得自己委屈的很,若不是他非要那样折磨她,何以会起床这么难。

思忖至此,她弯了弯眉眼有了主意:“夫君,不若我们来个君子协定。君子协定?时聿珩眉梢一挑,就她那副懒散的性子,不若最后是谁输呢!“你要如何协定?”

“就是,往后几日但凡我早上有课业,夫君晚上都不可越线。”“哦一一可。"时聿珩目光锁住她一息,只淡淡答了一个字。不过是同房了两次,宁朝槿就有些怕了。

时聿珩在床第间变得和初次完全不同,若再这样下去,她身子如何受得住,还是自己掌握主动才好,不能像昨晚那样迷迷糊糊任他摆布。殊不知时聿珩内心早有了对策:若有需要,往后的课业尽数调至下午即可。收拾妥当后,两人一同用了早膳,时聿珩再次叮嘱她这几日好好跟着辛夫人学习,过几日他回来是要检查的,若不过关,自要受罚。宁朝槿许久没面对过夫子师长了,在辛夫子面前不免有些战战兢兢。今日她特意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裙,妆容素净,发饰也只简单的一支玉簪。辛夫人辰时初准时登门,时聿珩特地将她迎入府了才离去。未免被人打扰,课业教习安排在空置的东跨院听风居,正房也一应布置过。“夫子,您若是累了,可进里面休息,我都命人收拾好了。“宁朝槿学着时聿珩的样子,虚扶着辛夫子简单介绍府内情况。待入了听风居,辛夫子便将下人都屏退下去,施施然坐下,只望着她笑而不语。

宁朝槿不知何意,愈发局促不安,眼珠子咕噜转着,想寻摸个什么话题好让气氛活跃些。

辛夫子忽地出声:“昨夜睡得可好?”

“啊?挺好的。“宁朝槿下意识想挠头,手举到一半又施施然放下。“你莫紧张,来这里坐,我们先说说话。"辛夫子瞧出她的局促,有意缓和气氛。

宁朝槿踟蹰着走过去,却不敢和她同坐,自顾搬了个圆凳坐在她膝旁。“你和景之是同乡?父母定的婚事?”

宁朝槿回神,谨记夫君叮嘱,辛夫子待他比起师长,更像家里长辈,可放心与她交谈,只不过没想到她一来就提起婚事。“回夫子,我与夫君确是同乡,婚事自是长辈定下。”“那便好。"辛夫子拉过她的手拍了拍,语重心长,“景之这孩子,自我认识他,便觉得他心里包袱太重了,那日见着你,他眉眼明显的松散开,竞是从未见过。我便知晓,他既娶你,便不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樱唇微翕,对夫子的话下意识想反驳,时聿珩对她,除了一纸婚约,如今不过是夫妻间的责任。

于情爱一事上,她同样是张白纸,即便两人痴缠两夜,也没联想到情之一字上,只当时聿珩是为了履行夫妻间的敦伦义务。辛夫子瞧出她眼中迷茫,点到即止。有些事,还是需要当事人自己去悟才行,她不过今日想起了便顺着点拨一番。

又问了她几句家里人和事,她都一一答了,之后便正式上课。辛夫子能当得起那么多贵女的夫子,自然有自己的本事和严苛之处。今日着重训练她的体态和行走坐卧,两个时辰下来,不觉已衣衫尽数汗湿。“明早我再来,稍后我给你留一副沐浴方子,你使人照着配置,可舒筋解乏,也能使肌肤更加柔嫩。”

“多谢夫子。“宁朝槿强撑着亲自将辛夫子送至府门,看她登上马车才敢回房。

甫一回屋,她便整个人软成一摊趴在榻上,口中忿忿不平:“都怪时聿珩,以后连正屋都不准他进!”

今日是第一次上课,四位侍女唯恐有什么差池都围着她伺候,闻言互视一眼,抿唇偷笑。

桑叶上前搀扶她:“夫人,您要怎么罚大人也得他回来再说,我们先伺候你沐浴。下午好好歇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