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劳已经得到组织的回馈,立功、嘉奖、提拔不都是奖励吗?
如果今天对她从轻处理,那以后每个警察犯了错,是不是都可以拿过去的功劳当挡箭牌?法律的威严何在?”
周临渊先是提升高度,剥离功劳和犯罪的关系。
“岳钰乔是一位母亲,但她更是一名人民警察,是天荷县公安系统的重要干部!她知法犯法,这是对法律的藐视,我认为罪加一等。”
“天荷县刚从水深火热中走出来,他们因为黑社会横行,早就对政府失去了信心。巡视组的出现给了他们希望,他们再次鼓起勇气选择相信我们。
如果这个时候对岳钰乔从轻处理,他们会怎么想?会不会以为官官相护还是存在的,曾经的噩梦并没有离开?”
说这些话的时候,周临渊抓住了新买的棉服,他想起了服装超市里那些感激的目光,想起了导购小红的热情,想起了和老板推搡的一幕幕。
周临渊深吸一口气,“其实天荷县群众要的东西很简单,他们不需要赔偿,需要的只是每个触犯法律的人得到应有的惩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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