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取暖做饭的燃料;推行地窝子,今年的关中没再冻死人;推行曲辕犁,如今曲辕犁已经在昔日赵国魏国韩国的土地上开始推广,种地的都说这东西好用。
很多人捶胸顿足,大喊上天不公,这怎么就是个女君,她要是个公子该多少啊!
这时候就有人出面赞扬扶苏公子,但是和长安君那些拿得出手的成绩比,扶苏公子的成绩单确实单薄了些,翻来覆去的都是些"公子仁慈”的话。总之,民间传说,说秦王政是比的夏桀商纣的暴君,但是他的孩子都是好孩子,属于物极必反了!
从这件事能有人能敏锐地发现,在强秦统一六国的过程中,很多人其实是盼望秦统一的。原因也简单,一统了就不用打仗了。以前七国在的时候年年打仗,最先被秦灭了的韩国已经好几年没人出去打仗了。虽然秦法管得多,但是不用打仗,家里的男人除了每年给官府修墙修路外,最少有八个月的时间在家,这对于一个家庭而言非常重要。这意味着不仅有人保护小家,还有人干重体力活,能让小家更抵抗天灾。底层最大的期盼就是把这个暴君熬死,换一个仁慈宽容的大王来。大概是有人看不得秦王这一家子中有人有好名声,一种很离谱的说法冒了出来:秦王政其实不是庄襄王的儿子,是吕不韦的儿子!连带着他的子女也不是嬴秦的血脉。
这是从根上质疑秦王政和他后代的继承资格。这谣言不可谓不毒辣,但是这谣言天下人都不信,之所以不信,是他们因为另外一个谣言产生了抗体,反应就是:人家老秦王和老老秦王难道还分辨不出儿子孙子是不是亲的?
让当时这些人产生抗体的另一个谣言是:楚考烈王没有生育能力,春申君把自己怀孕的妾李环献给了楚考烈王,生下了后来的楚幽王,李环就成了楚王的王后。
这谣言太假了,毕竞楚考烈王在秦国还有个儿子,那是正经嫡长子,正是大魔王秦昭襄王的女儿生下的昌平君。这也就是为什么昌平君四十多年后首次过入楚国,楚人愿意奉他为王的原因。
毕竞和昌平君比起来,楚幽王和楚哀王这两个倒霉楚王不仅没有子嗣且各方面都比不过秦国公主生下的昌平君。
所以秦王政是吕不韦儿子的谣言当时就没人信,也没有大面积传播,更没法混淆视听,更阻拦不了长安君仁慈的名声传遍秦国统治的土地。蓟城是燕国的都城,目前李二凤率先锋大军驻扎在这里,还在进行着最后的外交努力。
李二凤作为一个马背上的皇帝,自然知道能不动兵就不要动用大军,军事手段一旦用出来,其过程是不可控制的,且对双方都是伤害巨大的,秦是要来产的土地上进行统治,而非是劫掠,所以军事手段是最后的手段。因此李二凤带人来到蓟城后,就派人去临淄面见齐王建,要求齐王建出降。作为先锋骑兵,李二凤来到蓟城的时候,春天来了,桃花开了,长孙皇后的信也送到了他跟前。
信都是一起送来的,各位将军和随军的文官们都在中军大帐拆家书,纷纷赞扬李二凤推广了纸,让现在的传信十分便捷。李二凤谦虚了几句,打开信扫了一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长孙皇后在信上说了子央被刺杀的消息,也把这件事的连锁反应给写了出来。至于子央如今到底怎么样了长孙皇后也不知道,因为秦王政担心有人再有人行刺,就严禁儿女们去探望子央,同时两位公子的妻子也不被允许前去探望。长孙皇后找姬夫人打听过子央的情况,姬夫人只见了子央一面,还是子央昏迷时候见的,就跟长孙皇后形容得很夸张,说是脸白得跟雪一样,还说整个人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长孙皇后又找公子拓,哄着他问了一圈,得知子央很不好,公子拓的话就是″姊姊咳嗽吐血”“不停地喊叫,说疼”。李二凤就很担心心子央,不管怎么说,子央和他们夫妻一起从唐朝来到这里,还是后人,自然关心。
李二凤心里着急,就跟周围说:“长安君遇刺,很严重,我想为长安君祈祷。”
秦国的大将们瞬间严肃了起来。
这毕竟是女婿,王翦问:“公子想怎么祈祷?”李二凤此人很容易感性,刚才说那句话是真的感情起来,当这会理智上头了也发现了气氛不对劲,毕竟“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军中不能随意祈祷,这规矩他懂,甚是军中不能随意哭泣,因为一旦哭泣,很容易带动一片,继而炸营。祈祷同样如此,很容易让士兵产生恐慌。
李二凤认真地问:“诸位将军以为如何做才不违背礼法和秦法?”秦人和楚人不一样,楚人是随便祭,楚国的神鬼体系庞大而精密,既有至高天神“太一”,也有路边孤魂“强死";既承袭华夏正统(社稷、祖先),又融合方巫风(湘君、山鬼)。其数量之多、分工之细、层次之明,堪称先秦“神谱冠”;秦人的神鬼比起楚国就真的是小巫见大巫,所有的神鬼算上也就能凑出二十多个,秦国的神明等级分明,不是一般百姓能祭祀得了的,所以一般情况下秦人都是有事求祖宗。
在秦国,连神明都要服从秦法,所以长公子想为长安君祈祷只能在自己的卧室求自己的先祖。
王翦委婉地说:“一旦您走出卧室,就要遵循礼法和秦法管控。”而且在卧室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