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将饭菜装进食盒,弄完一切,待爹出门找叔叔下棋后她再回房。
刚踏进去,明黄的火焰点点,床榻之下是夏莲整理的地铺。江兰宜把食盒放下,让她来吃饭,其间看着地铺免不了一顿打趣:“咱俩什么关系,还讲究分床睡?”
夏莲指了指自己的脸和身子:“我现在脏的很,也不好沐浴,就这样挺好的。”
“好吧。”
等夜晚降临,房内的交谈还未停歇,姑娘们的眸光渐渐涣散,回忆并诉说着近几年的心酸与喜乐。
提及苏铭,夏莲贼兮兮地看着江兰宜,压低声音凑近:“你有没有发现,苏铭在茶楼的表现很奇怪?”
“啊?奇怪吗?"江兰宜疑惑。
“你没瞧见啊?我碰你的时候他好似很紧张″“呵呵你看错罢"从苏铭的角度看,自己曾经的追求者与别的男子交好,会觉得自己被比了去,这是攀比心,哪里是夏莲说的那个意思。“你不信就算了。"夏莲撇撇嘴,暗道这木鱼脑袋。其实是江兰宜被拒绝出阴影了,不敢相信,也不敢多想“吱嘎一-"依稀能听见大门被推开的声音,是江一舟下完棋回来了,他正鬼鬼祟祟东张西望,生怕被女儿抓个正着。这边小心翼翼,那边亦是,两个姑娘默契收声,直至没听到脚步声才放下心来。
月光透过,些许暮色映照窗边,多了层独属银白的安定,江兰宜缓缓闭上眼,好似又回到童年俩人同床的氛围,却少了儿时那抹无忧。大清早,天灰朦朦亮,“啊哈--"江兰宜伸了伸拦腰,唤了声夏莲。几声下去仍未有人回应,忆到昨日她与苏铭的约定,转头看去果然没了人影,布衾早就被折得规规整整,枕头一脚压着黄色物件。她弯身去捡,和她预想的一样,是留给自己的信。【我走了,记得照顾好自己,昨日的事别和任何人说,“啪嗒一一当哪哪″硬物刮过床榻边缘滚落,扫眼看去是几个银子。她不觉失笑,夏莲还真是的,怎的这般见外?应是想让自己吃好点别太瘦.还是和小时候那样关心她,心头瞬时一暖。大
鲜香肉铺门庭若市,江兰宜正好借此在忙碌中淡忘离别的愁思,不知怎的,今日的猪肉比往常更快卖完,她搜寻行人往来依旧没见好友的身影。反观武霄山上,不仅有苏铭和夏莲,俩人身后还有安和跟着。一路上的顺利与夏莲上次来简直天差地别,三人直通宗主所在地,周围的弟子似乎对他们几人很感兴趣,嘀嘀咕咕的。“他居然回来了”
夏莲不明所以,也听不清他们的话,干脆不再关注。走到一片小池,边上有位老者,动作行云流水,应是察觉到人来了“咻一一"的一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夏莲眨了眨眼,感慨速度之快简直令她无所察觉,自以为轻功了得,可在宗主跟前只能甘拜下风。
先开口的是安和,他将背篓放下,道:“师傅,这些都是您爱吃的。”“呵呵时…还是安和这小子妥帖,不似.呵呵”宗主故意不说后半句,眼睛扫了下苏铭,显然是有所指。
苏铭无奈摊手:“我也给你送了份礼..…“他将顾将军求助一事告之。宗主上下抚摸白须,笑颜上的眼底深不见底,眸光在夏莲身上打量。苏铭又道:“顾将军愿意事后奉上珍稀药材以及银两话音刚落,宗主眸光一亮,他早有耳闻那位顾将军喜收集各种药材,亦是火云宗所需,道:"嗯,你们随我来。”
宗主将周围的弟子撵走,再将三人领进书房,防止有耳目偷听。夏莲凭借脑海的回忆下笔,将所知道的地形等细节一一描摹,四人按着图纸做标记、计议.最后达成一致建议。
下山前,宗主还特地将自己腌制的酸菜给徒弟,有客在,自然少不了夏莲那份,若是揭开细瞧,安和那份应是最多的。因着苏铭要回去与祖母打声招呼,免得她老人家担忧,上路一事稍有延后。次日午时
苏铭抬首眺望,武霄山上的信号弹落入眼底,同门已然出发。门口的马车就位,安和主动帮忙放包袱,遂往夏莲住的客栈去。当抵达客栈门口时,苏铭掀开门帘,抬眸一瞬对上那双水汪汪的圆眸,心脏不自然地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