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发出声响将他爹引来。
掩门后,她小心翼翼将房内的窗关紧,紧张地看着夏莲,道:“你…该不会是偷跑出来的吧?“当逃兵可是重罪。“当然不是,我这次出来是有将令在身。”“哦哦”
“你可知苏铭在哪?”
“他啊应该还在县里”江兰宜心中不解,将令莫不是和苏铭有关?夏莲自是看出她的疑惑,解释道:“苏铭可能与火云宗有关系.我需要他的帮助。”
江兰宜诧异他还有这层背景,大抵是猜到与军营有关,她不是个多事的人,知道有的话不该问是以就没问了。
她注意到好友着急的神态,应是不能耽搁的紧要事,道:“要不我现在带你去找他?”
夏莲闻言,眸光一亮:“好啊!"那自然再好不过的。过后,俩人乘上马车赶往苏家老宅。
待下车后,江兰宜敲门未闻动静,不确定苏铭是否回家。终于..门开了。
苏铭垂眸,看清姑娘的面容,他笑了:“你找我?"身子微微往前倾,眼角漾出极浅的纹路。
只是.他扫了下隔壁碍眼的家伙:“他是?”夏莲自是将刚才那幕看了进去,不过她如今是夏斯,抿嘴压住笑意,轻咳几声介绍自己。
苏铭不过是简单打量,并没有对她的身份产生猜疑,毕竞俩人见面次数极少,加上夏莲特地“乔装打扮”,一般人不会将她与女字联想在一起。“我们出去说罢。"少郎开囗。
夏莲道了声“好”,因着对这一片不太熟悉,她用手肘推了推江兰宜,眼神示意让她带路寻个好茶楼。
身后苏铭看着眼前二人“眉来眼去",一时喉咙发紧,眉间呈现一道短暂的竖纹。
在江兰宜转身之际,少郎又恢复成先前的从容不迫,闻:“咱们去雅轩楼,如何?"这是离苏家老宅最近的茶楼。“嗯”微微颔首回应道。
而夏莲则是狐疑转头瞥他一眼,方才她明明感觉到有人目光盯着自己,是苏铭?可看他那样…应是自己弄错罢。
雅轩楼
现下已是下工时,茶楼内多是富家子弟.亦或是闲来无事的人在此喝茶畅聊。
夏莲的出现愣是吸足了人眼光,斗笠之下不干净的布衣,下方还有粘着的泥巴未去,旁人嗤之以鼻不加掩饰,还有甚者低语:“哪来的叫花子”夏莲对此并不在意,她唤来小二让其安排雅间。雅间内,三人刚落座时气氛诡异,全场鸦雀无声,夏莲看了看江兰宜,心有衡量,在想要不要让她知道.
蓦地就闻对面的少郎开口:“她留下无碍,定水台一事现在并不是什么秘密。“达官贵族哪个不知呢,不过是瞒着平头百姓罢了。就算说出来,调兵马一事亦可安抚百姓焦躁不安的心。夏莲眉眼上挑,他竞然知道!简直难以置信,不过身为火云宗的弟子,知晓这些应该不难罢。
坐在夏莲身旁的江兰宜懵然,根本不知道俩人说的是什么,定水台又是什么地方,她开始默默品茗听谈。
“敢问公子可是火云宗宗主的弟子?”
苏铭显然顿住,难得有外人提及这层身份,道:“是。”“苏公子,我此次前来并非有意打扰,只是此战难抗敌军,想请你与宗主说道一二,助顾军一臂之力守住城门!”
夏莲说的铿锵有力,义薄云天。在江兰宜眼里,此时的她与几年前那位小姑娘有云泥之别,听到“敌军”的字眼,她吓得赶紧来一口点心压压惊,这事确定是她能听的吗?
苏铭沉默良久,心中其实早有主意,缓缓道:“若火云宗答应支援,有什么好处?″。
“顾将军说了,死伤的保障待遇同士兵一致,事后顾将军会奉上珍稀药材银两以表感谢。"夏莲不待片刻思索回应,这些都是顾锦荣提前说下的。苏铭勾了勾唇角,这顾将军有意思.火云宗近来正好缺乏药材.怕不是早有调查,亦或是有耳目?
当然,这些他并不在意,回:“自然是好的,明早你来找我罢。”夏莲没曾想事情会进行的如此顺利,墨瞳猛地收缩,顿感喜出望外,长长的深吸一口气,当下扬言要请苏铭吃晚饭,不过被拒了。江兰宜大概了解到发生了什么,却心心有余悸担心城门难守住,若真这般,她和爹又该去哪?
夏莲瞧见好友的担忧,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火云宗高手如云,有他们在,不用担心。”
“嗯”
然而这个动作在苏铭看来很是别扭,竹马正拍着青梅安慰呢安慰就算了,怎的还亲自夹吃食???
夏莲很自然将江兰宜爱吃的都夹她碗里:“你看你,我不在都瘦了,来,多吃点。”
对面的少郎显然不悦,就算俩人从小认识,但男女之间总得有距离的罢?他们这是做甚.不把他放眼里么?
“你们从来都这般?”终于他忍不住开口。倏地俩人意识到不对,此时的夏莲是顶着夏斯男子的身份,确.确实太过逾矩了。
她们干笑几声糊弄过去,过后的时间夏莲问,苏铭答,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分别后
夏莲不好回家,江兰宜便邀请她来自己的厢房歇脚,多年未见,两个姑娘好不容易相遇不得聊上一阵子么。
用过晚饭后,江兰宜趁刷碗的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