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礼,永恒的岁月里,我只爱你′么?还是和你说,在这样的鸟园里,我究竞有多想听某只小鹰的歌唱?”
这种事比起说,他果然还是更喜欢做。
就像现在这样。
说着,埃的吻已然落到了薄光的唇上。隐隐约约间,薄光甚至还能感觉到这家伙于他颈侧一再碾磨的指腹上,那若隐若现的极轻微电流。*。这果然是个混蛋加疯子。
他明明想要这家伙说的不是这个!
在这种原本是鸟笼的位置,摆上这样满是礼物的陈列,又特意将他带来这里。
埃今天明明就是想说:他最想要的献礼从来都只是他而已。并且显而易见的,这位神明为此所给出的回礼正是他自己。不过不说算了。
于这段时日的梦里梦外,哪怕埃依旧没怎么开口,薄光也清晰地看到了前者的所有改变。
这家伙想说的所有,早已奔涌在了殿外的雷雨、烙印在了此时的体温中。这是这个世界第一眼就眷爱他的人。
关于这一点,即便没有所谓的推衍,薄光也早已毫无疑问。所以那些话他也不是非听不可。
念此,自殿顶轰鸣的雷声中,薄光再次抬手扯上了埃腰侧的金链,然后在对方晦涩看来时,恶作剧般地咬了埃的唇舌一瞬。下一秒,只见后者先是骤然一顿,随后直接提起前者的腰肢,低笑着将人彻底圈在了怀中。所以还需要说什么呢?
于这场长达二十年的驯鹰里,他们早就已经相互驯服。就如今日婚书上所言,这是一场毋庸置疑的天作之合。